地之前,一定要多走几个地方混淆他们的视线!”“家主怎么会知道这里有我们的袍泽呢?”
听到这个如那日自己询问家主一般无二的问题,秦二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听了这个问题脸上表情细微变化的男人,努力的学习着他的声音:“因为只有楚阳城,最像当年兵谷!”
众人闻言,皆沉默无语。
“好了,别装睡了。”秦二出言打断沉默:“进城寻找我们的兄弟吧!”“等下,能确定我们的袍泽在此地不假,可是偌大个城池,我们去找几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秦二敲敲自己的太阳穴,双眼绽放精光:“你们带战旗没有?”“带了!”几乎同时四个人同时回答道。
“我还想偷偷带一面战旗,等人马到齐之时,我就把战旗拿出来让你们羡慕!”个子最矮的骑士一脸失望,秦二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别废话了,做事去吧!”
————
“报,楚阳四门皆有旗帜出现!”
“去看看!”
楚阳城,正中心的一座酒楼之上,几桌客人推杯换盏,仅有一张桌子上满满的酒坛看不见一个人影,却有极其规律的呼吸声缓缓传出,借由酒坛空隙看到一张酩酊睡得正酣的脸来;几桌客人酒过三巡,便说点闲话增加点乐趣。“刚刚,城里进来五个人,明明是一起来的,却偏偏分从四门而入,还一人扛了一面大旗,搞得像走江湖卖把式的!”“扛旗做啥,难道是有新军队进驻城池了吧?”“肯定不是,什么军队只有五个人?你要看旗出门就能看到,他们有一面旗,立在了中心位置!”“其他四个人街道骑马扛旗四处乱转!”
“来了吗?”
一堆酒坛之中,发出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自然是来了!”酒楼的木制楼梯被踩得吱嘎作响,一负甲配剑的男子缓缓登上酒楼,对着那片酒坛说道。“哦,小二啊!”酒坛堆内声音响起:“来来,陪我喝一杯!”“先生!”“你想说什么?”
秦二看看周围的食客,随手抛出一袋银子:“各位今天这顿饭我请了,还请你们换个地方吧!”有喝得多的人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他腰间闪出的光芒惊得醒酒几分,那柄腰间剑,刃已经缓缓推出剑鞘数寸,威胁之意明显至极,所有人都不想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连银子都没伸手去拿各自灰溜溜的跑了。
“那日天生异象,料想不是有人飞升便是有大气运者身死;如今你们既出现在这里,就证明老大尚未飞升,如此说来”酒坛中声音略有沉吟:“崔广陵,已经逝去!”
“先生高明,不久前得到传书,崔广陵军师已死于南北城,气运未曾被引入天地,反被他转入兵谷身死道消!”酒坛堆里沉默半晌,才缓缓说出一句:“崔广陵,我又输给你了!”
“接下来,我不会输了;可我,也永远胜不了你了!”
酒坛之中哭声大作,不知是在哭那已逝去的崔广陵,还是在为以后再也胜不得的自己而哭;秦二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终于哭声戛然而止,酒坛堆里站起一道身影来:“秦二,我们走吧!”
秦二点点头,跟着酒鬼下了楼,而那五面战旗之后,也足足吊了二三百人的凛冬老卒,秦二对那酒鬼拱手:“先生,可有行李要我们携带!”“哪有什么行李,开始就是两手空空,现在不过是重新开始而已!”
秦二一挥手:“出发!”
————
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城而去。
出城未及五里,数骑拦在路中间,那满身酒气的书生纵马向前,秦二护在他的身旁,酒鬼书生道:“你应该是西楚攻打楚阳城的主将,你应该姓项吧!”那将军于马上行礼:“正是!”酒鬼书生呵呵一笑:“我有急事,以后有空再聊!”项姓将军身子压得更低:“项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