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了靠,略有些沉声道:“你又来了,忘记当初你跟了我时说过的话了,放下对萧阅的恨。”
元贝拿下千钰谷的手,愤愤道:“恨是放下了,偏见与不甘却是放不下的。”言讫,元贝扬长而去。千钰谷叹息般的摇了摇头。
这夜发生了什么萧阅不得知,第二日起来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大家对昨夜之事绝口不提,萧阅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觉睡到天大亮,用了早膳同午膳,现下正闲的发慌。
所以,才过了晌午,萧阅便照旧爬到草丛里捉了蛐蛐来,照旧蹿到厨房偏房同几个较熟的下人准备大杀几局。
而众人的反应都在萧阅的意料之中。
譬如张四说他今日有些力不从心,譬如李三说他今日兴致不高,再譬如王五说他现下头脑发昏。
萧阅一副又怒又委屈的模样,叉着腰站起来,引得脖子上挂着的那纯金打造的项圈在阳光的照射下一连几下的晃着,将张四李三王五的精神都晃醒了些。
“也罢,索性我不该来找你们陪我玩,我这个表少爷是入不得你们的眼。”萧阅一面说一面恹恹的起身,大有去向周老夫人告状的意思。
那周老夫人委实溺爱他,因着自己的孙子孙女早早的进了宫,□□的一板一眼的极为无趣,难得萧阅如此率性不同,她便也不拘着他,一应行为全让萧阅循着以往的来。
萧阅听了,这正合他意,倒也不推脱,只一味的率性调皮。
现下,几个下人见萧阅要去告状,忙慌了神,虽这表少爷才来不到十日,但大伙儿都看的出他的地位也没低少爷小姐多少,哪里敢得罪。
张四忙拦了萧阅的去路,讨好道:“表少爷,不是我们不陪您,实在是今日功夫多,腾不出空来。”
萧阅拨了拨脖子上的项圈,眨巴着眼睛道:“可我见你们全都在打瞌睡,得告诉姥姥你们偷懒。”
张三慌了神,道:“别别别,表少爷,我们实在是昨儿个没歇息好,今日才没精神,偷偷眯了一会子。”
萧阅怒了,“说谎,我昨夜明明见你们不到亥时便睡了。”说着,萧阅抬腿就要往周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王五急了,可不想在精神不好的时候再挨顿板子,忙道:“表少爷,您就体谅体谅我们做下人,明日,明日一定陪您。”
萧阅哼了一声,跑开了。
这下没人再去拦他,只听李三叹道:“算了,挨顿板子便挨顿板子吧。”
张四也附和,“是了,总比丢了命强。话说这几月这位客人怎来的这样频繁。”
王五也叹息,“频繁也罢了,还总是半夜折腾,哎。”
王五才说完,另两人便忙瞪了他一眼,只见四下无人才放下心来。可这心才放到一半,便听一声音道:“昨半夜什么客人?半夜来客人了,我怎么不知?”
三人一见是去而复返的萧阅,均慌了神,忙说他听错了。
可萧阅却不依不挠,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三人一慌,忙将他拉到一僻静廊角处,低声道:“表少爷,此事您还是不要多问。”
萧阅掰开他们的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本来我不好奇的,你们这样一说我倒是好奇了,姥姥如此疼我,我去问她便是。”
言讫,萧阅撒腿就要跑,却被那三人拦住,并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不停地求他千万不要去问,且脸色苍白,一幅大难临头的模样。
见此,萧阅心下狐疑,却板正了脸色一通胡说;那三人终于在萧阅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情况下开了口。
原来那个轮椅帅哥姓甚名谁,整个周府除了周家几个主子外,其余人也不知道。而知道他来的除了厨房干活的,也无其他下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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