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他们便会向我们下手了么?”
赵玉丹无力的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只怕到了期限,不管我是否交出九龙紫金鼎,同在船上的你们都会受到牵连,他们做事从来都不留活口的。”
张韦把君子剑往地上一砸,剑鞘撞在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一脸傲气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赶紧商量下一步的对策,却不知赵小姐你的仇人是什么来历?”
赵玉丹淡淡的道:“张公子有所不知,我那仇人是真天教的人,若论武功,张公子自是不怕他们,但是他们会使妖法,能够控制人的心智,甚至还能在睡梦中杀人,是以人人闻之色变,生怕无意中说错了那句话,被真天教的人听去,在睡梦中取其性命!”
张韦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么看来船上的伙计和婢女并非是真天教的教徒,他们只不过是被操纵了而已,是以伙计被杀死竟没有丝毫的抵抗,也难怪吴二没有发觉!”
她轻叹了一声,幽幽的道:“当是如此,此事本与张公子和沁儿姑娘无关,等船靠岸之时,你们还是速速离去罢,不要因为贱妾枉自送了性命!”
张韦豪气顿生,朗声道:“不管赵小姐怎么想,这些时日相处以来,我把赵小姐及赵管事当做自己的好朋友来看待,如今朋友有难,我怎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临阵脱逃呢?张韦宁愿为朋友战死,也不会背弃朋友苟且偷生!”
张韦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使沁儿不由得投来倾慕的目光,她朗声道:“我也与赵姐姐共同进退!”
赵玉丹感动得握住了沁儿的手,颤声道:“傻妹妹…”
张韦最受不了这煽情的一幕,赶忙岔开话题道:“赵管事,你快把你那个九龙紫金鼎拿来让我们共同参详下,若能在期限内发现这个秘密,到时我们尚有力一搏,不至于过于被动!”
赵管事看了赵玉丹一眼,见后者点头应允,便急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带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红色木匣,里面装着和木匣大小相若的炼丹鼎。
鼎的颜色通体透着紫色,阳光照射在鼎的表面,似乎有水气在蒸腾流转。鼎身四周有九个样式各异的龙头,底座是一只龙首龟身的神鳌,四角着地,一颗巨大的龙头微微扬起。
张韦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伸手去摸炼丹鼎,手指刚触及鼎壁,便感觉体内的斗气猛然涨了起来,一团蓝色紧紧包裹着张韦,随即一丝蓝色的斗气流入了鼎中。
张韦大骇,赶忙抽回手,身上的蓝色斗气瞬间又恢复的正常,隐匿回张韦的体内,消失不见。
张韦一脸愕然的望着赵管事,放佛是在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岂知后者也是一脸的愕然,放佛在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韦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炼丹鼎,向赵管事问道:“你之前跟我提及的宝贝,可是这个炼丹鼎?”
赵管事点了点头,道:“我正要提及此事,据我这么久炼制丹药发现,此鼎不同于凡鼎,它不需丹坯,也不需其他药材,需要的只是血!之前我炼制九阳固源丹,均是将斗气注入血中,滴入此鼎;倘若我用其他药材及丹坯炼制,往往制出的都是致人死命的。”
“一日我心血来潮,想试试如果用大量的血来炼制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于是便花银子从襄阳城中的青壮里,挑选了十几人,凑了几碗鲜血。”赵管事完全痴迷在讲述炼丹的过程中,全然没注意沁儿和赵玉丹听得皱起了眉头,用袖子挡住了嘴,几欲作呕。
而最痛苦的当属张韦,他想起自己吃得津津有味的丹药竟是由人血炼制而成,只觉口中酸水直流,胃中翻江倒海。
赵管事自说自话的道:“于是我便将斗气注入了这几碗鲜血,倒入鼎中,竟结出了一颗通体晶莹剔透的红色丹药,我想此丹必定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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