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这真是为了守身如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不拘小节,大丈夫所为。臣妾佩服。”
熙王一把擒住她的小手栖身而近:“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守身如玉倒让你捡了个便宜。有脸调侃我?”
压住她一番狠吻,亲得秦慕直笑闹着嚷嚷。堪堪抵住了他的攻势,秦慕马上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阿筠……等等,阿筠……卫桑他……”
当初在素玉河畔卫桑与她说过的一番话此时全想起来了,秦慕推着他的胸膛问:“卫桑曾跟我说,当初放火杀人的不是你,而是他?”
原本沉浸在温香软玉中的熙王闻言忽然僵住了。秦慕猛地意识到她问的太唐突了,恐怕刺痛了他的深埋心底的阴霾。有些后悔,但话已出口又无法收回,只好讪讪地描补:“阿筠,你别介意……你要是不想提,那咱们不说这事儿了……”
熙王看着压在身下满脸愧疚的小女人,叹了口气问:“他怎会和你说起这个?”
“……嗯……也没什么,就是那天春游时张麽麽曾经无意提到了先王妃……于是话赶话的就……所以……我就去问了卫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小心翼翼觑着男人的表情。打算哪怕他有一丝的痛苦表情就立马停止这个沉重的话题。
熙王的脸上虽然没有痛苦的表情,却冰冷一片,慢慢直起身体向后靠去。单手扶额,看不见他的神色。
秦慕试探地近前靠着他,小猫一样匍匐在他腰侧,乖乖地把脑袋搭在他胸口上:“阿筠,我错了。咱们不说这个了……”
后脑拍上一只大手,软软地揉着她的头发。低沉的嗓音隆隆传了来。
“没什么。早晚也要亲口和你说。大抵如你所闻一般。她和孩子都去了。也大抵如你所料一般,是因我的血咒,而非难产之故。”熙王说的一字一句,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描述一般,“而非你所闻所料的,因而狂性大发杀人放火的人,却不是我,而是卫桑。”
虽然此前曾听卫桑说过这话,但熙王亲口确认,秦慕更加惊讶不已。
“卫桑是嫣织的义兄。他是早年卫滨卫大人,也就是我曾经的岳丈,收养的义子。卫桑的父母皆是巫师。两人皆与孟熙大战中双双阵亡。留下尚七岁的独子无依无靠。卫大人于心不忍,收养在府中抚养他长大。卫桑喜欢嫣织,我看的出来。他似乎也不想隐瞒。但他向来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未做过什么逾矩之事,只是在她身旁默默地守护着她。当年嫣织出嫁,他甘愿放弃大好前程自愿作为随嫁来了我府上。也许是多年以来的隐忍在嫣织和孩子双双逝去的时候再按耐不住,一破成魔……”
说到这里,熙王轻轻一笑:“被他这一闹,光顾着阻止他大开杀戒血流成河,我这个正牌夫主倒没空追悔自责了。他先是杀了两个稳婆和随侍的几个侍女,大概是碰倒了烛台,内室里已经燃起了火光。卫桑冲出来双眼血红,见谁砍谁。我牟足了全力与他大干了一场才将他击晕。但现场已经狼藉一片。为了给他善后,我把所有知情的,或是可能之情的下人全杀了。内室已经起了火,索性也一把火全烧了。然后把大开杀戒的名头揽到自己身上。一夜之间妻女双双亡故,熙王夏行筠悲愤成魔,纵火杀人,这是为世人可理解的缘故。总好过让无关之人在她身后还要用什么不伦之语来非议她的清誉。”
秦慕听得心里难受,熙王轻抚着她的长发,淡淡一笑:“原本也是我害死她。为她承受这些,算不得什么。”
秦慕叹了口气,轻言细语想要劝慰他:“阿筠……”可一开口,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熙王轻拥着她,温柔地说:“那些年,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夺嫡,无非是给自己空洞的生活找个目标,总也得想法子活下去。可如今不同了。玄儿……”他垫起秦慕的下巴,目色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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