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冰雷之力,锦漆司风火之力,这治愈之力……”没听说过啊。
秦慕翻身而起,捋了把长发目光盯着自己的手指头:“我想试试。”
说罢就要跨过熙王的身子往床下怕,腰被一把揽了回去摁回床上,熙王健硕的身子压了下来吻着她的耳朵厮缠:“试什么试……这身子好不容易变回来了想一次就打发我不成……”
……
好半晌床榻内传来秦慕的低喃:“说什么喜欢十六岁的我……还是大胸更合你意是不是!”
熙王哼笑两声,帐幔轻摇,只剩旖旎娇嗔……
……
……
次日晨起,熙王更衣洗漱后闲坐在一边看着书等她。秦慕对着衣柜发愁。
一柜子衣服,又短又小。胸部全紧得穿不下了,裙子都成了九分长。青碧轻笑道:“夫人身体康复了,可这些漂亮的裙子全穿不得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秦慕叹了口气,瞅了瞅侍女们正在收拾的昨天那套丧服:“不然……先凑合着还穿它吧……”
“快算了吧。”熙王不乐意了,抿了口茶立马反对:“你还想悼念亡夫到什么时候。光着也不许再穿。”
秦慕无语凝噎,看着他好气又好笑:“我以为殿下心怀若谷没介意这事儿呢。”
熙王斜了她一眼:“那会儿你情绪低落,容了你几日。晚后想都不要再想。”
想到沐清,秦慕黯然下来。这会儿门外有人挑帘而入,正是新婚后的青竹。她已为人妇,盘了髻,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的,带了几个侍女捧着几套衣裙进门行了礼托于秦慕:“夫人,恭喜夫人大愈了!奴婢听闻夫人全好了,怕是现下的衣裳全穿不得了,便取了夫人南下时穿的几套常服先来应应急。王府那边已经着尚衣局裁制新的了,夫人可先将就些?”
秦慕见了她眼前一亮,扶着她肩头上上下下的打量喜不自禁:“青竹,你新婚燕尔的……多休几天婚假吗。”
青竹羞涩低笑:“多谢夫人体恤。奴婢得知夫人好了,高兴的一日都呆不住了。夫人先看看衣裳。”她让侍女们站成一排,挨个儿给她过目:“这套是您赴姜府午宴时穿的那套大红的,这是您随殿下赴宁王夜宴时那套月白的,这两套是您平日穿的桃粉平绫的,还有这套……”
看着一套套叠放整齐的衣裙,秦慕陷入一幕幕往事中。她失忆那会儿,直以为自己活得好像穿越小说的玛丽苏女主角,一觉醒来就得了如意郎君,锦衣玉食的好生活。现在全想起来了,往日的血雨腥风,风谲云诡,几次三番的濒临死亡以身涉险,一幕幕一桩桩,微微刺痛她的心房。
熙王合了书卷起身踱到他们身旁,随手一指:“这套吧。”
他指向一套常服:“先穿两日,让尚衣局赶出新的来,这些东西全扔了。”
说完又踱了回去坐下接着百~万\小!说,无事人一般。
秦慕看了看他,抿唇一笑。
……
……
两人用过早膳一齐去了郑游之处。董可黛依旧面色苍白,但见着秦慕后很是兴奋。挣扎着要起来行礼,秦慕摁住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双指搭在她脖颈动脉处探了探:“你这是消耗灵力过度了。这两天被血咒反噬,灵力又不得归位,很辛苦吧。”
董可黛刚要说话,郑游一边急吼吼的说:“可不是吗。饶着一边进补一边在我亲自指导下调息还是进展龟速。这么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好起来啊。”
董可黛白了他一眼,柔声道:“我不打紧的。只是不能奉命赶回锦云帮衬徐大人替殿下分忧,属下与心难安。”
秦慕坐在她身旁,看了看远处安坐的熙王:“我试试。”
熙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量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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