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的女人,还强行带回府上呢?即便退一万步讲,就算问候知情,可是为了一个女人,便猜忌齐天,与自断羽翼、自斩栋梁有何区别?万望岳父大人三思啊,一介女子与江山相比,孰轻孰重?”李儒连忙劝解着董猛。
一直站在旁边未发一言的李肃忽然说道:“文忧所言差矣。先前之所以仰仗齐天,乃是形势所迫,现今丁力已经伏诛,并州军尽皆投降,齐天再无左右局势之价值,即便罢黜甚至杀了齐天,大不了在并州军中再重新扶植一个傀儡就是了,何足道哉?反观齐天仗着太师的恩宠,公然与太师抢夺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不严明法纪,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此事,正应快刀斩乱麻,杀一儆百,让天下人都知道太师的威严不容侵犯。”
李儒怒目瞪向李肃,气愤的说道:“李肃,你也是并州人士,你所谓的重新扶植一人,莫不是指你自己?”
李肃毫不示弱的看向李儒,朗声说道:“如果文忧认为肃适合此职,肃到是愿意尝试一下。肃对太师忠心耿耿,无论如何,也比那齐天可靠的多?”随即,李肃又转换了一幅谄媚的笑脸看向董猛:“太师,您说呢?”
董猛是个粗人,只喜欢听顺耳的话,看到李肃谄媚的笑脸,心中就已经先是满意了三分,脸上阴沉的神色也略微开朗了一些,对着李肃说道:“不错,你在咱家心中,可是比那忘恩负义的齐天强了许多。这样,通知齐天,明日咱家到他的齐天府上做客,让他把如玉叫出来作陪,如果真的是貌美如花,那就说明齐天是想背着咱家金屋藏娇,咱家必定不会轻饶了他,至于并州军嘛,就交给你了。”
李肃慌忙跪地大声道:“多谢太师!”
看到董猛心意已决,李儒忍不住在心中长长叹息了一声。
齐天挺直着身体站在府门外,恭候着董猛的到来。昨天,李肃通知齐天,董猛要在今日正午来府上小聚片刻,虽然李肃没有明说,但是齐天也清楚的知道董猛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如玉。能让董猛舍弃皇宫大内那些如花似玉的宫女们,屈尊到自己的府上来,唯一的解释,只有如玉。
一阵喧天的锣鼓声传来,上千名西凉勇士簇拥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从街角转过来,紫色的华盖显得异常惹人注目。滑盖下,董猛肥胖的身体,依靠在马车内的软垫上,显得十分悠闲。
齐天上前几步,走到董猛的车架前,朗声说道:“齐天恭迎太师。”董猛在马车上稍微前倾了一点身体,低头看着齐天,脸上带着虚伪的假笑:“齐天那,听闻你最近金屋藏娇,得到一名叫如玉的歌女,号称色艺双绝,稍后就把如玉叫出来给咱家唱首小曲,如何?”
齐天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拒绝了董猛:“禀太师,齐天已经认如玉为妹妹,她此后再也不是歌女了,还望太师不要为难齐天。”
听到齐天这么说,董猛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了,阴沉着脸道:“齐天!你别不识好歹,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可是咱家抬举你!”
齐天微笑着回答:“如是太师觉得齐天忘恩负义,尽管罢黜了齐天便是,但若想让如玉作陪,恕难从命。”
三言两语之间,董猛和齐天一直以来的友好氛围,急转直下,变成了针锋相对,谁也不肯做出让步。整个场面,变得沉默又冷淡,似乎齐天和董猛之间,就从没有愉快的合作一样,而是互不相干甚至有些仇视的两个陌生人。
看到场面有些不妙,李儒在旁试图圆场:“齐将军,太师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就让如玉唱上一曲又能如何?!”转头看向董猛,李儒又劝道:“太师,齐将军虎牢关一战震慑的十九路诸侯不敢轻举妄动,从而力保京城不失,功不可没啊。”
“齐天抢了太师的女人,就此作罢的话,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太师”李肃在旁煽风点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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