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豆儿小姐冲鸭!(第2/4页)  太子爷,拍戏,了解一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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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便赶紧住嘴。

    解珩也没说什么,兀自起身,走近那一树粉白,果然,胭脂杏是比寻常杏花好看几分,他抬手去碰那花心,花枝一颤,一颗露珠滑落他指尖,凑近鼻尖,竟可嗅见淡淡清香,他心内称奇,一抬头看到一枝杏花探出墙外,开得还甚是娇艳,沉默了良久,才道,“做我解家的杏花,那就要规矩一点。”

    小厮闻声抬头看过来,正好与解珩视线相对,他感觉他们家爷眼神灼灼地,语言却甚是平静,“阿九,去拿剪刀来。”

    阿九一路小跑去拿剪刀。

    这天是四月初五,下午光景,天空低沉欲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片刻后,阿九拿来剪刀,看到他们家爷自己搬来了梯子,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迈上去,剪去了所有斜逸出墙外的花枝。

    阿九向来是细心又有眼力的,在他把地下的杏花枝拾起,寻了一个瓷瓶插进去后,解珩便出门去了,阿九将头探出去,再三确认,“爷去的是丞相府的方向。”

    大雨从初五的傍晚开始下,下了一夜也没有停歇,初六早上起来天色还是一片乌蒙,解珩还是没有回来。

    墙边的低洼处积着清澈的水,檐上的雨划过青瓦,在檐下汇及,沉甸甸地坠落入水洼

    到了午时小雨又逐渐加大,一直下到深夜才停下来。

    是夜,空寂的院子才响起解珩回来的轻轻脚步声,院中冷香遍地,他长身玉立,执着一壶酒,眼尾微有湿润。

    阿九握着门闩,揉着惺忪睡眼,看着解珩的背影,心里有许多想法,只是太困了,没时间感概,扶着墙,回屋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想起昨夜里的事,阿九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还顺便通知了府里其他人也打起十二分精神,爷今天心情怕是不好,千万别犯在爷手里,沦为他的撒气包。

    然而,阿九这次却判断失误了。

    四月初七的这一天,白豆儿扛刀来战还在路上,解珩已经和衣躺在院子里的吊床上躺到日上三竿,他嘴角微微勾起,胳膊垂在吊绳上,在那杜鹃花影里一悠一悠的。

    仿佛在回味什么似的,那双修长的手正饶有兴致地捻着什么。

    阿九从长廊那边快步跑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家爷这副样子。

    仔细看过去,爷手里的确什么都没有啊,这是捻什么呢!

    抬眼看到爷一脸做春/梦似的微笑,阿九呆住了。

    “嗨呀!”阿九失笑,他号称爷肚子里的蛔虫,竟然判断错了,爷明明是开心到飞起。

    记得昨夜爷回来的时候,衣服湿的透透的,一双靴子脏的呦,啧啧啧,跟淘沟去了似的!俊脸上都是红红的巴掌印,还有些挠的,抠的,都见血了,除了白家六小姐爷大概也不会让别人碰他,更何况,六小姐都提着刀杀来了,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琢磨也就知道了一个七七八八,爷必定是抱得美人归了。

    不过爷的心也真是大,现在有滋有味儿的在这里躺着呢!

    前院都要闹翻天了

    唉,赶紧说正事吧。

    阿九凑过去,“爷”

    解珩没听见。

    再凑过去,“爷”

    “啊!”一声惊叫。

    解珩一睁眼,就看见一张黝黑的大饼脸悬在眼前,吓得他魂都要飞了。

    阿九被吓得更狠,一个哆嗦,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抬头就看见他们爷怒气冲冲地正脱鞋呢,阿九心叫不好,起身便跑,果然那软靴一下子飞出去老远。

    “你想吓死爷!你就是想吓死爷!”

    一边骂一边赶忙脱下另一只,黑色的软靴飞出去,替解珩狠狠踹到了阿九的屁股上。

    “小王八蛋!”解珩呼出一口气,站定歇了一会儿,总算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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