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铁汉也受不了,而她生生受了一年多
安亲王感觉心都要被撕裂了,抓着胸口咽泪直流,却哭不出声,憋得青筋凸起,满脸通红。
白奕尘看着安亲王这个样子,知道在这么下去,病弱的他肯定受不了,便从腰上解下酒囊喝了一口,递给安亲王。
正在外围守着的藜芦问道酒味立刻警惕了起来,大跨步过来拦道,“王爷不能喝酒,还请白公子见谅!”
白奕尘一笑道:“你这侍卫真是忠心!”
安亲王抬起青筋凸起的手劈手接过酒囊,仰头就喝,泪水顺着鬓角肆意地流。
藜芦看着王爷的样子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白逸尘看出了他的难为,拍拍藜芦笑道:“没事,我也是医者,放心吧。”
藜芦这才犹豫地退下。
可是藜芦刚转头,安亲王就被酒被呛得直咳嗽,脸憋得更红了,涕泗齐流。
藜芦急忙回头拍着安亲王的背。
白逸尘不急不徐地拿出一根银针,轻轻扎了安亲王脖颈上的一个穴位,咳嗽就立即止住了。
藜芦这才放心地回到原来地地方去了。
安亲王从小到大都没有没喝过酒,这是第一次,当然,安亲王明白自己不能喝酒,白奕尘也清楚,但是此刻唯有酒能够麻痹痛苦的心。
白奕尘在安亲王身旁坐下来,夺过酒囊笑了,“不能喝就算了!”
“不,我能喝!”挡开白奕尘拿走酒囊的手,又喝了一口,嗓子里火辣辣的,让人就像流眼泪,肆无忌惮地哭。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两个大男人边喝边哭。
华神山这边,方丈已经命人把这些东西都搬上来了,然后命徒弟们下山去,气喘吁吁地抱怨道:“这个老白,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然后坐下歇了一会儿,才运用内功喊方语缘和苏木来搬东西。
方语缘和苏木动身,云雪也赶了上去,见到这一堆东西,各各咂舌。
方语缘对云雪抱怨一声:“看见没,你这个师父,太”
话还没说完,立即惹来云雪瞪眼一瞥,方语缘立即噤声,去干活了。
苏木和方丈见了,笑而不语,这还有那个叱诧风云的太子样儿吗!
一直跟踪方丈到此的暗夜见到太子吓了一跳,又见有云雪,暗暗高兴道,这回可全了!
暗夜之前在王府见过方语缘,所以认得,但是苦于这三个人都是高手,他绝对打不过,只能悄悄等着姑姑带人前来,他一路上留了记号,她们应该就快来了。
方语缘他们一人抱了一些往回走,留方丈在那儿一边看着东西一边歇息一会儿。
等到他们回去,云雪也已经累得不行了,方语缘心疼,就让她坐在屋里,他们去搬。
暗夜一看,这是好机会啊,到时候就算姑姑带人赶来了,能不能打得过那三个人还不一定,就是打过了,伤亡也一定不小,不如他现在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一点儿武功也不会的云雪。
这么一想,就擅自行动了,等着方语缘他们走远了,暗夜悄悄摸到云雪身后,打晕了她扛起就走,凭他的轻功,下山还不是顷刻间的事儿。
但是谁想到云雪在半路居然醒了,看着扛着自己飞跑的黑衣人,云雪明白自己遇险了,翻身踢了黑衣人一脚就跑。
云雪这两天已经跟师父学了一些功夫,逃跑是没问题的。
倒打得黑衣人一愣,他还没想明白这个小姑娘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云雪挣脱黑衣人,边跑边呼救
方语缘他们回去发现不见了云雪,又在地上见到了陌生的脚印,一阵慌乱。
方语缘急疯了,自己先追下去,派苏木去告知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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