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毛,他们怎么放心让她自己上山。
“你方才给方语岚治伤的时候,看没看见她腰间的胎记?”
“怎么又问?很重要吗?”白逸尘奇怪。
等等,又问?!
“方丈伯伯之前没问我这个啊?”云雪奇怪。
“当然不是问你,是问人家左公子!”白逸尘拉长声调说道。
“左”云雪无语凝噎,居然问一个大男人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这么私密的地方有没有胎记,真的好反常方丈伯伯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但是方丈却没有觉的反常,而是思忖着说道:“我方才给她把脉的时候,察觉到这样的脉息绝对不是她这个年龄所有的,而且当年小公主被抱来的时候,身上有和她母后一样的奇香,而现在没有了,很奇怪”
说到这儿,云雪才回想道:“我方才在把脉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的脉息确实就像我们这个年龄的,不像她那个年龄该有的,可是我以为是她身受重伤,脉息失常,也就没有在意,”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奕尘开口了,“身体再虚弱,也不可能影响每个年龄段该有的脉息特征。”
然后又问道:“丫头,你刚才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看见她腰上有三点桃红色的胎记了吗?”
云雪摇头,“有是有一块胎记,但不是三个桃红色的点儿,而是一块棕色的印记,而且,还有一点很奇怪,她虽然被伤了数十刀,但是刀刀却都巧妙地避开了要害”云雪又补充道,这也太巧了。
白奕尘惊愕地和方丈面面相觑,云雪奇怪道:“怎么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她不是真的安元公主,而是月丽兰用来报仇的工具!”
云雪惊愕地张大了嘴,“怎么会这样?她一直被骗了?她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我”
突然,门口扑通一声,众人惊愕,“谁?!”
随即开门,只看到一个黑影隐入黑夜
他们刚才居然没有发觉有人在外面,到底是谁?!
早上,方语缘兴高采烈地起来,却发现云雪还没有回来,一股不祥之感陇上心头,他以为是云雪又出什么事了,赶忙招呼苏木出门。
可是刚出去,就碰上了气喘嘘嘘的云雪。
方语缘一阵欣喜,刚要说话,就被云雪扑上去紧紧抱住了。
而云雪伏在他地肩头就开始低低啜泣。
方语缘不知所以,看白逸尘没跟上来,以为他又出什么事了,就只是抱着云雪心疼地安慰道:“没事儿地,云儿,我一直都在!”
云雪伏在他的肩头点点头,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久久不肯松开,身后的苏木一脸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半晌,苏木迟疑地开口:“殿公子,云姑娘也累了,快回去歇一会儿吧!”
方语缘这才醒悟,拉下云雪的胳膊,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别哭了,还有我在,我永远也不会丢下云儿,好吗?”
云雪紧紧地握住方语缘的手努力点点头,“永远不要离开我!”
方语缘笑了,“云儿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我了?”
云雪没笑,而是又抱住他道:“一直都很在乎,很在乎很在乎”
方语缘突然觉得他不该说那样的玩笑话,几天之内,云雪家破人亡,如今又失去了师父,她只有他了,他怎么能开那样的玩笑,方语缘想着也心疼地抱紧了云雪。
“我知道,我也很在乎云儿,云儿就是我的命!”
云雪闻言幸福地笑了。
“那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师父我们就把他埋在爹娘旁边好不好?”
云雪闻言,松开方语缘,瞪他道:“你在说什么?”
方语缘满心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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