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些人里没准就有人比你厉害。”

    秦宜说：“那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程凤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头，说：“你以为你是老大啊，记得永远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收敛点吧！要不然什么时候，遇上硬茬儿，不让着你，你可不就要出事了。”

    秦宜说：“我又不离开家，不离开当地，怎么就能离上厉害人物呢！除非那些人是我们请进来的。如果是自己请进来的，一定会让着我，让着自己人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请进来的，那么就是敌人或其它不可控的人，那么不也是给大家预警吗！怎么会都成我的事了。”

    徐淑霞说：“你倒是会偷换概念。不能这么说？”

    秦宜说：“那该怎么说？”

    程凤说：“在自己的地方没有什么关系！有我们，有你哥，有先生在！没有问题。只是要是出去，就自己要小心，示弱一些安全。如果必须要出手，一定要注意时机，并处理好后续收尾，争取不留下后遗症。”

    秦宜说：“就是灭口呗！”

    徐淑霞说：“你也就是嘴硬，真让你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秦宜说：“看你说的，好向你杀人一样。”

    徐淑霞说：“我没有杀过人，但我见过死人，见过被杀的人。”

    秦宜说：“这怎么回事。”

    徐淑霞说：“怎么也别问，这个没有办法说。你见了，就知道。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所以，你还是没有经过太多的事。这也是大家族长大孩子的通病。总感觉自己什么都会，什么都行。”

    程凤说：“是啊，都是这样的，这是很正常的，外面肯定不如在家族里，家族里面的环境条件，要比外面强太多了。我们从小到大，基本上可以做到衣食无忧接受各种教育。长大成人后，按家族的安排进行技能学习，然后再派出去实际历炼。这时候，一个人的运气就体现出来了。换句话说，到了这个时候也就开始要死人了。小宜，还记得李家的那个小四吗？这几年没有见他吧，说实话，我听我哥说过一嘴，说他在一次历练中死了，被流弹打中的。后来直接在外面烧了之后，把骨灰带回来的。”

    秦宜问道：“是李家那个一直跟着程虎大哥，没有事尽出坏主意、馊主意的那个小四！”

    程凤说：“是啊，就是他。这些年你再也没有见过吧。估计这是真的，死了可能有几年了。”

    秦宜听道后，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突然有一种不想说话的感觉。这应该是她成人后，第一次听到同龄人死了。而那个小四，以前也是跟着她们一起玩闹过，也被她和程凤收拾过，不过后来几个小孩走的还挺近的，这猛的一听见这个消息，心里很不舒服。

    这个时候，秦母自已一个人回来了。看到她们3个人之后，感觉她们3个人神态有点不对，聊天不象聊天，说笑不象说笑，也就徐淑霞的表情还自然一些。她就问道：“你们怎么了，你们几个表情不对啊，有什么事啊？”

    秦宜说：“刚才听到李家的那个以前跟我们玩的挺近的小四，已经死了。有点难过。”

    秦母说：“哦，这个事啊！我知道，当时李家通报到秦家之后，也传信给了我这里。我怕你们听了心里不舒服。我就没有跟你说，还记得我有一次跟你说李家小四去南洋了吗？就是那个时候没有的，说实话去了南洋和死了也差不多，基本上不再会有联系了。”

    秦宜说：“我记得，你那时说了一次。我没有放在心上，那里知道是他已经死了！”

    秦母说：“这没有办法，黄泉路上无老少。谁让他运气不好呢！”

    而这时徐淑霞插过话头，说：“秦姐，你和铁匠在一起也说了不短时间。怎么样？对他有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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