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凌空而下的小短刀,宋远桥使出一招一剑擎天,剑锋由下而上,朝寒路刺去。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寒路必然败落之时,他收身翻转,躲过擎天一剑,翻转一百八十度之时,也正好落至宋远桥正前方,随之双腿伸展,双脚便踹在宋远桥的肚子上。宋远桥功底扎实,却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在远处观战的南梦溪,见到七煞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寒路。当看到那一脚飞踹时,南梦溪终于想起来了,寒路的身法跟半年前在树林里伏击自己的人一模一样。南梦溪回忆当晚的情形,当时虽然身处黑暗,攻击自己的也只有一个人,但是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周围还有其他人。如果,七煞当晚真的在场,那南梦溪怎会放过这个不期而遇的大好机会,一定要问出个线索来。
张松溪替换宋远桥对战寒路,他使用武当轻功绝技梯云纵,来克制寒路敏捷的动作。他二人都是以快为先,一时间好像也难分胜负。梯云纵步伐灵动,却不是进击之术,张松溪要想取胜,光用梯云纵,是不行的,还得有其它技能才行。
张松溪左躲右闪,寒路的峨眉飞刺一招都打不中,被气得火冒三丈。就在这个时候,张三丰来了,阻止了他们。
张三丰和张良弼早就相识,他们避开众人,到没人的地方聊了约半柱香的时间,当回来的时候,他们二人表情平淡,张良弼拱手拜别张三丰,说道:“真人留步,珍重。”随后,张良弼带领七煞以及护卫下山去了。
离开武当山之后,七煞和张良弼就分开了,七煞好像还有别的事,貌似挺匆忙的,还要赶夜路,幸好明月当空,跟白天赶路区别不大。
他们匆匆前行,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突然感觉到道路两旁的丛林里出现了隐隐约约,似有似无的杀气。
“朋友,为何阻我等去路。”行玉宾向着树影里说道:
话音落下,树影里出现一人,借着月光,不难认出,她是南梦溪,只是她侧对着七煞,而且没完全从树影里走出来,七煞认不清她的容貌。
“半年前,你们害死了我姐姐。”南梦溪说道:
“我七煞纵横江湖十余年,杀过的人大多都有名号,可是却不知你姐姐是哪位?”雷震铠说道:
南梦溪根本就没有姐姐,临时编个名字很容易就会被识破,况且七煞也不一定知道自己的名字,因为像七煞这样的江湖人,拿钱办完事就走人,一般不会多问,这也算是一个默认的江湖规矩。为此南梦溪转过身,正对着七煞。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南梦溪的面庞之上,七煞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你!”行玉宾惊愕之下,脱口而出。
“起初,我们以为他得到剑谱就会罢手,却没想到他要的更多,把她弄进大牢,狱卒用刑太过,把她折磨死了。”雷震铠说道:
“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就请告诉我他是谁?”南梦溪说道:
“我们是受雇于人,雇主的姓名我们是从来不问的,这是江湖规矩。”行玉宾说道:
“规矩?好啊,那今天就按规矩办事吧!”南梦溪说着,缓缓后退,进了树影里。
七煞知道南梦溪并未离去,他们围成一圈,有站立,有弓步半蹲,七个人相互防守,上中下三路不漏一丝破绽。然而,他们屏气凝神半天,都没能发现南梦溪的半点气息。
“她在哪?”寒路按耐不住,小声问道:
就在此时,一块巨石从侧边飞出,直扑雷震铠。雷震铠见状,挥动铁棍,将巨石拨向一边,然而此时才发现,南梦溪在巨石后面,凶猛的一掌正朝着自己的面门打来。手中铁棒来不及回转,只得躲闪。在雷震铠后面,是徐子毛,此人身材敦实,雷震铠躲开,南梦溪这一掌就由他来接。徐子毛也出掌,迎了上去,南梦溪的掌力并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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