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日接近,祭天大典和过年即将到来,宫里宫外那是忙的不可开交,大臣们要采购年货,宫女们也要把宫里打扫一番,把整个越王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由于何笑之的府邸是在外宫而不在内宫,因此没人过来给他打扫院子。
他的府中大部分侍卫和下人都已经打发走了,金优玲和几个风煞会的成员也是顺利的来到这上将军府当起了侍卫,这不,地没人扫,就只有他们几个来打扫了。
貔璃穿着普通的棉绒大衣从正门走进来,面容很平静,步伐有得铿锵有力,看过去倒像是一个文人一般。
他来到正厅门前,向何笑之汇报着说:“大人,齐国那边的分会派人来报,已经成功截杀了吴国出使齐国的使团,做的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我们制造出来的现场就跟劫财一样,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何笑之轻轻的“嗯”了一声。自从把府里的侍卫和下人都撤走后,这个上将军府显然比以前更冷清了,当初搬到这里来的时候,侍卫和下人都是白言安排的,俸禄也不要自己出,如今都走了,何笑之又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不太自然了。
即将过年的这几天,宫里的一些朝臣开始进宫频繁起来,有的是来述职的,有的是来送礼的,也有的是来这宫里谋个差事的。
白言和唐虽也是经常过来,时间一长,唐虽竞和金优玲成了朋友,金优玲对唐虽说她本是江湖流士,因遭到仇人追杀受伤被何笑之所救,本在三晋养伤,伤好了就过来保护何笑之来了,这种说法竟然连唐虽都相信了。
当然串客的也多了起来,就比如那个海候府的大公子勾廉,倒是经常来找何笑之拉话,三天两头不来他还觉得不舒服。不管怎么说,勾廉总是带有一点皇亲的味道,等他父亲死后,他就要袭爵,当下一个海候爷。
府里的人不多,但府里也不大,因此做起事情来也比较方便,而且现在府中的侍卫随从都是风煞会里派过来的人,武功很高,又都是江湖流士,何笑之心想,自己的小命总算是有了个保障。
但不一定是安全。
另外白敬也是出使而归,唐蔡两国还是要顺着越国的,白敬因功进宫领赏,回来后跟着他的父亲白言一起来到了何笑之的府中。
几个人坐在正厅里烤着暖炉,白敬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说:“大哥啊,还是你说得对,让我出使唐蔡两国果然没错,又是吃又是喝的,我都快待不下去了,而且回来的时候还给我搞了点特产,到时候我给大哥拿来一点。”
何笑之坐在他的那棵短矮的椅子上,两眼木然的看着暖炉,他现在关心的不是唐蔡两国的动向,而是吴国那边的动向,听说吴王差硂打猎时摔下马受伤了,不过不足以致命,具体情况暂时不知。
“白敬啊,”何笑之缓缓道,“你回来的时候可曾听说过什么大事吗?”
“大事?”白敬撇了撇嘴,想了一会儿才说,“大事倒是听说过一件,说是吴国派出出使齐国的使团在齐国的领土上被土匪给劫了,一个都没活下来,现在的土匪真是厉害,劫财都劫到吴国去了,幸好我出使的时候没有碰到土匪。”
何笑之笑了笑,心说要不是我一路派人在你的前面探查,否则你早就被劫财了!何笑之派出去的风煞会的人是去替白敬开路的,只是白敬不知道而已。他也没必要知道,让他自个儿乐呵乐呵算了。
“吴国的使团在齐国的地界被抢劫,”白统领插嘴道,“这算是谁的错?你说吴国会不会把气都给算在齐国的头上?”
吴国使团被劫,吴王本就受了点伤,知道后就气得更厉害了,不知道现在是躺在床上养伤还是已经让关庸去追查凶手了,可得出来的结论还是被土匪劫财,为此吴王还发了好大一通火。
“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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