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苏莹做出了实际行动,夺过温诗诗的包,把她整个人推到了洗手台上。
温诗诗一直防备着她,看到她的手向自己袭来,向后急撤了一步,谁知突发意外,地板上不知是谁撒了水,她还没来得及换鞋子,穿着拖鞋的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太过份了?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吧。”地板上的水很凉,一股冷气袭进温诗诗的身体,她不禁搓搓手臂,望着苏莹的目光带了恼怒。
温诗诗向来性子很软,见人带笑,说不上有多活泼开朗,却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好脾气的她被苏莹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对待,不可能无动于衷。
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地板上的水弄湿,温诗诗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下意识的透出忧心,双颊都鼓了起来,心里有了计较。
她不打算和苏莹耗在这里,还要去找林悦悦,便忍下了这口气,攀住洗手台,小心翼翼的起身。
“苏莹,那是我的包,你快还给我,你要是没有,找丁雅啊,你们的关系不是很不错嘛,相信她是不会拒绝你的,至于这个包,这是我自己的,夺人所好不太好吧。”温诗诗不敢惹丁雅,苏莹对她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何况那个包是一位客人送的,有着不同的意义,他很尊重自己,万万不能给苏莹。
看到温诗诗脸上的心疼,明显她很珍惜这个包,平时都不舍得用。女孩子嘛,总是爱漂亮的,遇到自己的东西,得到了便会收藏,今天找不到合适的包,拿出来放了一些化妆品,却被苏莹盯上了,她想必知道这个包的价值。
温诗诗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的态度好一点,苏莹会还给她包,没注意到苏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在变黑。
不过几秒,她的脸黑得如锅底,眉头竖起,气得鼻子差点都歪了,温诗诗的话明摆着是戳破她的痛处,拿丁雅来讽刺自己。
说的好听,她是丁雅的朋友,说的不好听,她就是丁雅养的一条狗,她随便招招手,就能把自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这简直是她的耻辱,她不能逃脱丁雅的掌控,她清楚的明白,自己这张脸下的素颜是什么样,外人眼中的她肤白貌美,脸型完全,可只要卸掉妆,那双小眼睛,塌鼻子,她无法接受自己那丑陋恶心的模样。
而住在会所里,每天等所有人睡下,她就像个小偷,才敢偷偷摸摸的卸掉脸上的妆,不是没有想过整容,她是疤痕体质的人,一旦留疤,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还有什么。
出生在穷人家的她,没有学历,没有能力,也没有美貌,见到温诗诗,她有多羡慕她,长着一张无暇的脸蛋,还是个大学生,以后的前途无量,毕业后照她的性格,也会嫁个好人,而她呢,倾尽一辈子,都得不到温诗诗的一切。
男人都是现实的,没有人会娶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大多数男人,表面上在女人面前说,不在乎她们的容貌,如果一旦娶了她们,在外人的言辞,便变成: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的女人,不爱打扮,或是不正经,每天浓妆艳抹,怎么都不是一个贤妻良母。
这种男人真的很可笑,娶了一个女人,人家打扮,他觉得不正经,不爱整理自己的话,他又觉得这还是个女人嘛,心里便会嫌弃,总之各种不满意。
结婚后,男人理性,他需要的是一个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的贤妻良母。
而女人感性,她会把一切心思放在家庭上,活生生的把自己熬成了一个黄脸婆,当初男人娶她的时候,曾许下过的承诺不过是包裹着毒药的糖果,时间久了会变味,毒性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滴的渗发出来。
知道为什么越是好女人就越不到好结果嘛,因为她们太好了,好得让男人觉得没了他就不行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习惯了女人的好,习惯了她的伺候,他便会觉得那是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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