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就是在法办吗?”杨锐反问。“难道有什么地方违法了?”
“这……”虞洽卿当然不知道军队哪里有违法了,他强笑道:“那……那些学生呢……”
“查清楚了没有嫌疑的自然会放人。”杨锐道,“有嫌疑的当然会提起诉讼,不过是在军事法庭罢了。稽疑院要是不放心,可派人过来监督。当年遁初的案子是怎么办的,那现在就怎么办。”
“好,好。”虞洽卿终于放心了,他一怕杨锐兵变夺取,二怕查案时军队屈打成招。现在杨锐一提宋教仁当年的案子,他就完全明白意思了。
他这边放心,外面徐财根却突然冲了进来,他的消息让人震惊不已:“殿下、大人、诸位大人,雷将军的车队在进城的路上被人炸了。”
“什么?!”一屋子的人都大惊。徐敬熙遇刺杨锐前往京城,各地的战区司令也齐齐赶往京城,刚才杨锐进城时故意绕路,不想后到的雷以镇却被人炸了。
“雷以镇呢?”杨锐站起来急问,他不想死了一个学生后又再死一个学生。
“幸无大碍,听说只是受些轻伤。”徐财根的话让杨锐放下了心,也让其他人放下了心。而虞洽卿则高兴起来,真凶自己跳出来了,这次刺杀完全可以证明前一次刺杀和国民党、与新内阁没有丝毫关系。
“布置抓人了吗?”杨锐一屁股坐下后又问,接连不断的刺杀基本可以断定是孙汶余孽所为。想到这他不由决定要让张实好好动一动。
“宋团长和禁卫军都过去了,县城各乡各乡也都通知了。”徐财根道,说罢便出去了。
“又是孙汶余孽干的好事!”徐财根一走虞洽卿就来了精神,可他没说两句见诸人神色不对,便识趣改口,“殿下、竟成、小徐兄、各位将军,若是没事,鄙人便告辞了。”
虞洽卿行了个礼就匆匆去了,本来还想杨锐提更多条件的黄宗邠等人见雷以镇也差点被杀,便不在生闷气了。很明显的,陈其美又回来了此时,隐于京城一角、听闻暗杀失败的负责人居正有些黯然。计划极其周密的,不想杨竟成竟然毫无损。
“到底怎么回事?”居正有火没处,可还是瞪向负责实际操作、拍胸脯保证万无一失的犹太人那鸿·艾丁根。他干暗杀是一流好手,历史上托洛茨基便是死于他策划下。
“非常简单。情报不准确。”艾丁根知道居正的身份,他并不在意他的质问,因为他没这个资格。“机场那边电报送的太晚,行动也很仓促,我想我们无法判断目标到底坐在那辆车里。居。我想知道你们怎么逃出去?整座城市已经被封锁了。”
自己质问俄国人,不想俄国人却担心自己被捕泄密,居正冷哼了一句,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倒是你那边别走漏了消息才是。”
“我,不用担心。”艾丁根笑道,“我是外交人员,不会有人敢拿我怎么样。我现在担心你,你的朋友能帮你逃出去吗?如果被逮捕,你还有的你的人能保守秘密吗?”艾丁根说着。却忽然看向门口,笑道:“哦,你的朋友来了?”
京城确实被封锁了,而在城外执行暗杀任务的那个小组估计无法逃脱追捕,他们一被捕说不定就会查到这里来。居正这边想着如何脱身,却听艾丁根说自己的朋友来,心思电转间他不但没有转头看向门口,而是快掏出了枪。
果然,艾丁格的正想抽枪对着他,只是他恰巧慢了一步。可犹太人一点也不担心。他抓枪右手没动,左手却缓慢把嘴上吸完烟拿下,他笑着问:“居,你要杀了我吗?”
“哼!”刚刚命悬一线的居正此时满头是汗。刚才要是他转了头怕自己早死了,可艾丁格说的也没错,作为寄人篱下的自己,根本不敢杀他。
小心的将艾丁格手上的枪取过,又在他身上摸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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