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已经在釜底了。那就看庖丁如何解牛吧。”
“要是那庖丁故意不解牛呢?”齐清源的事情,蔡元培的事情。章太炎两件都存在间接责任,他不得不急,当然一急就容易昏头,现在即便知道了办法,可依旧担心办法失效。
“那我们就没有必要请他这个庖丁啊?”徐华封道,“甚至以后也不必请庖丁了,这事情我们自己包圆了算了。伍廷芳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实事求是办个案子他都能办错,那司法是不是要继续独立,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章太炎和徐华封在花园里商议,杨锐则和女人在后宅闲聊。他正抱着女人坐在那张特制的大摇椅上,摇椅置于凉棚之下、鱼缸之侧,石榴花中,凉风无比舒爽。
“太医院说无名就是医好了,走路也会……”失踪这几日,程莐为男人和儿子留了不少泪,回来后见无名伤成那样,又心疼得不得了,即便此时说起,她也还是想哭。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开枪,无名不但上面能开枪,下面也能开枪,你担心个什么!”杨锐满不在乎的道。他本以为儿子要死在文登,可不想却救了回来。
“你,就你下流!”被他一说,女人倒有些哭笑不得,“走路都不顺畅,哪来姑娘……”
她下意识顺着杨锐的话往下说,只觉得越说越下流,当下又捶了男人一拳,她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道:“听说你的秘书里面有一位姑娘,长的是如花似玉,名动京城,”
“我和她什么事情也没有。”杨锐见女人问起另外一个女人,立即矢口否认。
“据说当初在通化时,她还不顾性命偷跑出去发电报求救,可惜被抓住了……”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死死看着男人的眼睛,就差点找一台测谎仪给男人安上。
“我是总理,她是下属,为总理分忧是份内之事,这没什么好说的。”杨锐想起陆小曼当初在通化的表现。并不觉得不对,即便有私情,那也是给她父亲找了个好律师、最终打赢官司的回报而已。
“我不相信!”女人本来还在为儿子忧心。现在却是在吃醋,着实让人猜不透逻辑。
“我最讨厌吃窝边草。只要是下属,那就不可能。她父亲去年被人告了,求到我这里,我只是介绍了一个好律师给她罢了,后面官司勉强打赢了,她对此怕是很感激吧。”杨锐不得不说实话,他相信这些事情即便自己不说,程莐也能靠着那些姐妹问道。
想到她的那些姐妹。他就不由想到女届复兴会以及秋瑾。可以说这次事情的起源就在女届复兴会假传‘圣旨’上,如果她们不假传‘圣旨’,分封也不会被通过;分封不通过,自己就不要发神经一样带人跑去通化;自己不跑去通化,齐清源就没有机会叛乱;齐清源没有机会叛乱,那蔡元培就没有……
逻辑链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杨锐又觉得不对。齐清源叛乱还在于自己严查贪污案所致,其实让他们贪污才是正理,任何严厉措施都只会惹得狗急跳墙。想到这里他又觉得不对,说到底还是稽疑院的议员太没有主见了。要是他们个个像熊成基那样,也不会闹成现在这地步。
一顿乱七八糟的猜想,到最后杨锐居然得出一个绝伦: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复兴会该付的代价。甚至包括他在文登被人追的狗一样乱窜,也是他自己的报应。当初搞什么‘农民群众的汪洋大海’,若不是地主恰恰那时造反,他进城一定会发眼光雪亮的农民发现并大无畏的揪出来,而后被他们掉死在城墙或者电线杆子上荡秋千风腊肉,这酸爽……
“你在不在听我说话啊?”杨锐想着其他事情走神,女人就不乐意了。
“嗯。我在想若不是老天眷顾,我和无名真要死在文登了!”杨锐忽然悠悠的说了一句。
“不许说死!”女人吓了一跳,当下猫一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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