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了三天火车,这才到了京城正阳门东火车站。人流汹涌的火车站,一眨眼的功夫,这一家子又是不见了,而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出现在天街大明门外。
随着耗费一百多万两的修缮,京城内外的城楼、城墙都焕然一新,这项杨锐称之为‘面子工程’的工程,在实施之初招致委员会诸人的反对,但随着整个京城面貌的变化,之前反对的那些人越来越认同杨锐的观点,即北京是中国的门面,北京破烂那就是中国破烂,虽然北京不破烂中国也破烂,但最少北京好看些,外地进京的人对当今政府的认可度也要高一些,对复兴会的执政能力也是要认可一些。
修葺一新的大明门就是面子工程的最佳体现,因为这是普通人能到达离皇上最近的地方,是以大明门外常常有喊冤告状的人,特别是第一起财产侵占案的胜诉,便有更多的汉人进京告满人在数百年前侵占自己的祖产。他们大多拿着族谱,少部分拿着地契,一到京城就跪在大明门外喊冤。这些有好处就上的人,让守卫在大明门外的禁卫军士兵早就看的多了,一见他们跪下就打发他们去右边的大理寺,那里才是接状子的地方。
韩玉秀领着婆婆和两个小叔子在大明门外跪拜举状,禁卫军士兵细问她们要告谁,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士兵无法,眼见大雪纷飞,跪在这只会冻死,只好直言道,“皇上是不会接状子的,你们啊,还是去大理寺吧,那里才是告状的地方……”一番言语又把他们领到了旁边的大理寺。
大理寺确实是接状子的地方,但是韩玉秀的状子……她要告的人是复兴会领袖杨竟成,这只让包括沈家本在内的诸人都是吓了一跳,要不是杨竟成是其他复兴会员,那状子还好接,可状子告的就是杨竟成。这是当今总理啊,手握几十万大军,万民敬仰之人。是那么好告的吗?“这状子……”刑部尚书许世英黏着胡子,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廷尉沈家本还有把人带过来的章士钊。说了几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他可是聪明人,知道复兴会说的司法只是个牌坊,,真要是撼动了复兴会根基,那这个牌坊立马就会给拆了。
“我倒认为这个案子应该接,杨竟成一直说司法,甚至将廷尉一职也让沈大人来做。足见其诚心,现在这案子正好可以试他一试,要是复兴会不干涉此案,那他说的司法那就是真,若复兴会要干涉此案,那就只能说其倡言之司法为假。我等诸人以后该如何自处那就很明白了。”章士钊道。在被华兴会诸人排挤之后,他凭着留学的法律专业文凭,只能到大理寺过活。
“行严说的很对,这案子既然告了,那我们就要接下。这不光是韩玉秀一人的事情,也是法律是否能深入人心的事情。”大理寺的伍廷芳如此道,他是刚刚被任命为最高官的。复兴会现在一门心思要废孔,只让他心中不满,他就是想看看,这复兴会是不是真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廷尉府商量此时的时候,,他听的很小心,因为麦金德的政治立场将会让他的话语有所保留,他罗列的那些观点,有些是出自纯学术的。有些是出自麦金德无意的错误和刻意的倾向,更有些是出自英国公使朱尔典的授意。怎么样才从中得到精义,那就只能靠杨锐自己了。
“总理阁下。在我的认知里,整个世界可以分成‘枢纽地区’‘内新月形地区’以及‘外新月形地区’。‘枢纽地区’位于欧亚大陆的中部,那里地势平坦、气候不是干旱就是寒冷,南部为草原和荒漠、北部为泰加林和沼泽,东面和南面为山岭、高原、盆地所阻,西面与东欧平原相连;
‘内新月形地区’是围绕‘枢纽地区’的环形地带,其东面是东亚佛教领域,南面是南亚婆罗门教领域,西南是西南亚与北非的伊斯兰教领域,西面是欧陆的基督教领域。该地区的外缘和太平洋、印度洋和大西洋相接触的海岸;‘外新月形地区’则是其余的世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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