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度的减少浪费提高效率。”陈广寿道。
“嗯。严州那边现在能做到良好管控吗?”战时体制杨锐并不陌生,这本是根据地应该执行的,但是在农村里因为地广人稀,管理难度要比城市大,同时对执行人员要求也很高,一不小心,就要出现机关枪征粮队了。
“严州那边认为现在可以了。之前打杭州时候的接收团大部分团员都撤到了严州,这一年来各乡各村的都布了点,管理也开始到位,执行下去没有问题。”陈广寿说道。
“那就执行战时体制。粮食、盐、油、棉花、这几项都管控起来。宪兵那边也要抓紧,若有人乘此中饱私囊、以权谋私的,一律格杀勿论。还有那个千岛湖,要是鱼多,就多组织些人打些鱼,以充军粮。”杨锐吩咐道。
宅子里的花厅,杨锐和陈广寿处理了半天公务,把这几天堆积下来的料理完了才回到后堂,此时程莐正在刺绣,只让杨锐惊讶了一阵。
“你忙完了吗?”程莐见到杨锐过来,便丢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迎过来,只是某一处的痛楚让她的动作忽然一滞,只看得杨锐一笑。
程莐见杨锐坏笑,羞恼之下想坐回去最后却又扑到杨锐的怀里,低声喃语道,“都是你做的好事,我现在想出去走几步都走不了了。”
杨锐只觉得香风扑面、耳鬓厮磨,之前处理革命事务的严谨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屏退旁人的同时,只笑道:“多几次,习惯习惯就好了。”
“你……”程莐见他还是取笑,顺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杨锐却不管疼,只在她身上占了几把便宜才正色道:“三日之后我们便去美国。”
“三日之后便去美国?不回沪上了吗?”程莐好奇的问道。对于能够远行,她是高兴的。她并不想在冬天阴冷的沪上多呆,而是希望能在檀香山或者其他哪里多呆些日子。
“当然最后还是要回沪上去的,不过想来应该是在年后。”杨锐说道。而后又严肃起来:“以后和我在一起你会知道很多事情,所有的事情你都要保密!因为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流露出去都会让革命损失惨重。”
程莐在怀里仰望着他,只摸着他的脸颊道:“要是我不小心泄露了呢?”
她此话一说,杨锐便瞪了过来,寒声道:“那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你……你不会救我吗?”恋爱中的女人所想的东西完全不正常。懵懵懂懂说的都是傻话。
“我不但不会救你,还要休了你。”杨锐话说的半真半假,他发觉有些人是不能平等对待的。而应该要凶一些,霸道一些。程莐似乎便是如此,给她的空间越大,她就越调皮。唯有强制一些。束缚多一些,她才感觉到踏实。女人太奇妙,他很是一知半解。
“那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听说杨锐要休了自己,程莐立即把头缩到杨锐的怀里,手上把他抱的更紧。杨锐见她如此只是一笑。
杨锐驯妻的时候,檀香山日本总领事关内,领事清水正一对着清藤幸七郎道:“那么。怎么样才能驯服杨竟成呢?按照我的了解,他并不如孙逸仙那样易于控制。他的固执在日露战争的时候就可见一斑,那个时候陆军就像收服他,但是被他拒绝了。而且现在复兴会的规模比同盟会大多了,他并不是几千日元就可以收买的人。”
“是的,清水先生,你说的很有道理。杨竟成是一个固执的革命党,但是哪一个革命党又不固执呢?”清藤幸七郎其实是黑龙会员,也是同盟会员,他偶然在这里发现杨竟成,便马上打电报给东京的头山满,建议和杨竟成先做接触,而后再以援助为诱饵,让他为大日本服务。“清国的革命和古时候的造反没有什么差别,造反的人统领越多的士兵,那么他的野心就会越大,跟孙逸仙我们一般谈建立一个省或者两个省的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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