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帮如何?”
和乐笑了笑说:“安天,你不是叫福安天。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海外兄弟手足最珍惜的。福清帮如何?”
福安天笑了笑说:“其实叫不叫福清帮或是扶清帮都无所谓。我只是想大家在遇到老乡的时候,我们能够伸出援手,共度难关。既然我们是八旗子弟,那么就让那些在圆明园犯下错误的八国准备在我们脚下颤抖吧!我们的代号就是福满清如何?”
在福安天写下福满清三个后,在场八人心中出现满汉全席的场景。而一张看似清明上河图的巨画出现众人上空。
福安天微微一愣说:“这是我从当年的雍亲王府拿到,作为兄弟我希望与大家分享。”
福安天在众人的不解中将一滴血滴在画的月亮上说:“这是老祖宗完颜宗泽留给我们的清明上河图,有狼月功法。狼月功法第一次修炼必须是月圆之夜,收藏老祖宗的古物会加强进度。清明二字的作用我想或许就是念祖。”
这时在画上出现若隐若现的字:狼月功法,第二层念祖。狼者群也,王者头也。第三层月影。对影成三人,影者友也。
接着让众人头晕的是似一只狼,又似一群狼在演练捕猎的动作。最后出现很多狼人在月下共舞。
高野山,一阵狼嚎。让隐居的东洋武道者皱了皱眉头,伊贺残狼作为伊贺派的掌门心中嘀咕说:“谁这么大胆,在我大和名族高野山撒野了。来人!”
两个伊贺派的人躬身说:“掌门有何吩咐。”
伊贺残狼冷哼一声说:“你们代表我伊贺派去将西方的野狗宰了!”
一天,两天过去,伊贺派的人还是没有回去复命。伊贺残狼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却不能说出怎么回事。
一个月后,武直看着手中从高野山传回的消息来到武松的房间说:“对于高野山各派失踪的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武松摇了摇头说:“我想最不可能就是西方的狼人,那些高级的狼人是不屑杀只是探路石的小角色。”
武直轻笑说:“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五年前的圆明园。你带着我们北海道武家的人有遇到西方的狼人或其他人吗?”
武松大笑说:“大哥,说起来。还真的好笑,一个想要进军长生之路的狼人居然与普通人一样相信当代科技。火枪能够打着我吗?哈哈哈!”
啪!
武直摇了摇头说:“你们兄弟在一起近三百多年了,科技等于什么?你我应该明白,真正的古武与普通的武在思与练的深度,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了!”
武松点了点头说:“大哥,你现在有闯冥界的能力了吗?”
武直微微叹了气说:“我也想去冥界,但是你能够让我放心吗?想想大海对岸的故国,子孙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吗?”
武松有些不解的说:“你我现在守护北海道的祖业,让我们武藤和武忠家能够代表武穆遗书的精神。这就是你当初对我说不是吗?”
武直一挥手那些武松从圆明园带回的东西散落在地上,武松准备去捡起来的时候,武直说:“圆明园的大火让那些宝贝都到了那些普通人手中,可惜你得到都是收购别人的,对你我来说真的作用不大。”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日本东京。
福安天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和乐说:“我们不就是败给北海道武藤家、武忠家、西门家吗?这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欧洲的好像忘记了什么?”
年春城说:“这个答案不会是圆明园吧?”
福安天摇了摇头说:“不是而是与我们处境差不多东方落难英雄汉人叫的匈奴,这些人让他们颤抖过吧!等到北海道武直举办天下武道大会的时候,我们再回东方吧!”
福安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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