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让拱手道说:“卿曾问计久长,后世之福也!父母之愿,皆在吾心,然也!”
萧后看了看天空挥手道:“大辽等候尔等荣归!”
萧后心中的一丝突如其来的惆怅还是被耶律隆绪听了出来,他心中也不由得哀叹。将士们都以为他在欣赏天空的冥月呢?
哒哒的马蹄奔向汴京城,得令二字却在马蹄声中渐渐模糊了。剩下的话语只能在心中想象,今生的别离,默念一声:“牵挂的人儿,珍重,珍重!”
其实萧后心中也有些纠结,在冥界会出现人间的汴京城吗?肯定不可能,为什么会让人感觉真实存在一样呢?
在韩德让距离城门还有五百米的时候,林冲在城楼上鼓了鼓掌说:“大宋欢迎你!大开城门!列队奏乐!”
而在打开城门的那一刻,韩德让等人眼中的景象却是像是进入唐宫华清池一样。街上的百姓带着各种乐器,只有想不到,真所谓无奇不有。
鲁智深大喊一声说:“欢迎!请!”
而在不远处的萧后等人却是大惊失色,韩德让带的人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宋人百姓的衣服。接着就是说说笑笑的大步走进去了。
耶律大石看着萧后说:“太后,我们是进还是撤呢?”
萧后微微叹息的点了点头说:“撤吧!这比诸葛孔明的空城计还让人感到不安。撤!回西方冥界去吧!”
耶律大石大喝一声说:“前队变后队撤!”
原本的大雾,此时更像扫地扫起灰尘。在萧后等人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被迷雾包围了。在他们的视野不到一丈的时候,萧后的西冥界大军也变成了宋人。
当萧后带着耶律隆绪来到金銮殿的时候,赵恒和刘娥做主位上,两人轻笑看着萧后和耶律隆绪等人。赵恒微微轻笑说:“朕曾经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朕和大宋子民心中更有燕云梦。”
萧后轻笑的摇了摇头说:“哀家没有想到自澶渊一别,在冥界相见会与汴京一样的场景。不论你们宋人的燕云梦,还是我们的中原梦。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梦,但悲不见九州同!对否?”
寇准微微鼓了鼓掌说:“萧太后说的好!两位的雄才伟略,在下佩服,我们的梦都是九州梦。安乐是给九州百姓,两位臣可有说错乎?”
赵恒微微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怎么说朕倒是有些有爱有恨了,寇公然乎?”
寇准轻笑说:“靖康劫或许始于陛下澶渊,蔺相如和廉颇的故事,九州之士然也!将相和,文武和也!然陈桥引杯弓,澶渊渡靖康,风波恨,伶仃叹,何也?安者,九州之安也!福者九州之福也!幸者,九州之幸也!”
刘娥鼓了鼓掌说:“请不要怪你我在人间的立场,哀家有吕武之志。兴家安国之志也!”
寇准微微摇了摇头说:“怪,或许是曾经的事。当一个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深深地想我这样做是否真的错了呢?在冥界我们初次的相见,我发现于国于家都有父母之爱也!毕竟不是所有儿孙都是高翔蓝天的雄鹰!”
耶律隆绪没有想到寇准会看自己和赵祯,他微微冷哼了一下。
岳银瓶发现自己出现在黄河边,而在北方五里处战马崩腾的浓烟让她眉头微微一皱。而给她心中的信息是金兀术将带着铁浮屠渡过黄河。完颜亮带人牵制韩世忠和梁红玉等人,赵构下令是在金军过河前让黄河决堤,看着对着河堤的土炮,岳银瓶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过当她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官兵拿着武器逼着百姓背井离乡的话又好像回到风波亭前的那一幕,身在前线的将士是保家卫国吗?
王贵突然来到岳银瓶面前气喘吁吁的说:“报元帅,秦丞相命岳家军撤回江南!”
岳银瓶微微皱了皱眉头说:“王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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