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谁也没出什么幺蛾子,日落之时到了城里,由于一路跋山涉水大家都累的不行,到了城里皇帝便让大家散了,各自回各自府邸休息整顿,只不过到了裕王府,下了软轿凤邪才惊觉挂着的披风还未归还。
终归是敌人,不要扯上什么别的才好,下死手时才不会有那么多顾虑,尽早还了的好。
凤邪一直没有接旨,是以凤邪顶着的还是闲王而非贤王,府邸也一次也没去看过,倒是尚书一职他没接手,皇帝也有意让去年的状元郎柳意回来走马上任,对此凤邪没有异议,虽说是个实职,但是朝堂是傅砚的天下,他若是下什么绊子凤邪也是要头疼的紧。
“公子。”墨染上前行礼,将一封信函递上。
凤邪刚刚沐浴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散着,墨竹在后头用干布为凤邪绞发,凤邪接过信函,“说。”
“墨菊的事有眉目了,通过钟馨怡的线索我们查到了,王皇后,五皇子,傅相都有插手的痕迹,但是至于谁下的狠手,目前还不确定。”墨染不敢抬头。
“不必查了。”凤邪看完信,将他搁在桌上。
“嗯?”墨染不解的看着凤邪。
凤邪面色一冷,她最是护短,墨菊跟他多年,不论谁下的手,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都要迁怒一番才算。以前他的想法还是太天真,没有先下手,才让墨菊惨死,是他的过错。“咱们暗地里知道的秘密也不少,不必给他们捂着,挑些个不大不小的散出去罢。”
“是!”墨染颔首退下,不大不小这个分寸要掌握的好,让人痛又不伤根本,秘密说出来也要死上个把人的,墨菊的命总得有些人偿。
墨染刚刚退下,一阵香风袭来,一袭红衣的墨梅已经翘着二郎腿坐着了。
墨竹翻了一个大白眼,一个男子浓妆艳抹,穿的跟个妖精似的,简直有伤风化,辣眼睛。
凤邪倒是不动声色,墨梅不开口他也不开口问。
倒是墨梅见多了凤邪这无趣的性子,比耐心,他自愧不如,“公子观音庙里一众的人都安排妥当了,其他人查不到咱们头上来。”
“你不会是把这些姑子都放到你那藏污纳垢的诗琴轩里头了吧?”墨竹忍不住插话,她与墨梅八字不合,见到他就想怼两句。
墨梅横了墨竹一眼,“什么藏污纳垢,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要用毒咱们真刀实枪比划比划?”
墨竹不理会他,每次口上说的厉害,哪次不是被她药倒,不用毒那他不用内力,两个人抱团互殴?
凤邪揉了揉眉心,自顾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两人奖状同时冷哼一声一起禁了声。
“公子,您让我们找的墨玉目前还没有眉目,这玉石咱们收了不少,公子想要的大概是个什么样的?”墨梅等人一直在为凤邪收集玉石,这也是他为什么知道傅砚在找碧玺,因为傅砚那边也在搜集,碧玺也是玉石的一种,自然就知道了些旁的消息。
墨梅墨竹极度不解凤邪对这墨玉的执念,他们已经追查数年,“公子,这墨玉有什么来头和用处”
凤邪默默的看着窗外,良久才道,“必须要找到。”
“是!”墨竹蹙眉,跟在凤邪身边数年,她一直猜不透凤邪的用意,身为皇子,对于墨玉的执念竟然比皇位还大,天下还有这样的人。
凤邪没有跟他们说,有些事即便再是亲近也是不能对人言的。
“公子不必担心,我们如今产业众多,墨云那边玉石铺子在各国都有分点,一有消息他会报上来的,傅相那边也在收集玉石,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收集到公子您要的墨玉。”墨梅想了想,说出了心中所想,毕竟傅砚权利也大,听说也是在到处搜罗玉石,如今收藏的估计也不少,墨玉这么难求,偶得一块被别人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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