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而言,苏妲己只不过是众多牺牲品中的一个,而她呢?
龙吉的思绪又跳到了黄天禄身上。自己算不算众多权利场上牺牲品中的一个呢?
她想了又想,再想,又自顾的摇摇头,她不算是吧?
世界已经颠覆,彻底从女权社会走了出来,在男权社会里,景况就是这样。女人总是属于男人的,不过是附属品。即便她曾是公主又如何?如今距离母系社会已经有一段距离。即便是理她最近的女性,妇好时代也有几百年了。
现在的她应该满足,能得夫婿如此眷爱,对她如此恭敬,关护,已经是极少了。她的归宿已经达到了女人的极致。
是啊,洪锦很爱她,从不去违拗她的意愿,她该是幸福的,怎么能算得上争斗场上的牺牲品?
争斗场上,又岂是女人的,不过是权力男人玩的游戏。
见龙吉有些傻呆,默默的想着心事。意中人就笑着说:“我的痴公主,你又想着什么了?难道还有什么心事?”
龙吉公主始回过神,笑着答道:“师傅,我想了起来,苏护及其苏全忠弟兄皆是龙虎将,又有郑伦等猛将相助,大师伯主意虽好,怕仍然难已取胜。即便是我们战胜了他,却落得血流成河,两败俱伤,这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场面,也有违武王哥哥争天下的初衷,让天下百姓得以安居。师傅,我们当再想办法,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兵法之道的上策,因此,我们得想个主意,和平解决此处争端,使苏护迷徒而知返。”
意中人笑着道:“我的小公主,大白天你又说梦话了,两军对垒,非死及伤,哪来和平的路,何况苏护因为苏妲己娘娘的事,和西歧彻底翻脸,已到了水火不溶的地步。”
龙吉公主知道师傅所说,才是此问题的重点。这也是冀州和西岐两军对战的最大原因,只有解决这个难点,使苏妲己娘娘死亡真相还原,才能取得苏护的谅解,使苏护息气,他才能回兵。箕子王爷和通天教主的计谋才能落空。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三军将士都已亲眼目睹苏娘娘高台一跃而下的惨状,这又怎么可能取得苏护的谅解?
除非,告诉苏护,苏娘娘的死非是武王所逼,乃是她自愿从高台跳下,把罪名揽身,得优待王子,以成就武王的仁义之名。
但这也不可能,苏护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人死不能复生,嘴长在你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怎么能作凭证。
要证明这一点,只有苏娘娘亲口告诉她父亲,但这已经是不可能。
龙吉的思想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开这个想法。她左思右想,竟是没有一点主意。
当然,,龙吉彷徨无度时,也想到了许久以前的事。昔日,西岐与冀州,两家也曾交好,考虑到这层关系,苏护断不会贸然起兵。这都是老魔作孽,箕子从中挑拨的缘故。
可是,西岐与冀州交好的事情,都是多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候,伯邑考哥哥与苏妲己不是姻缘差错,很可能结为一家亲。但现在苏妲己娘娘已死,伯邑考哥哥已死,这一切怎么也不能够还原了。
唉,看来,对付苏护的冀州之兵,只有打下去了。枪杆子里出真理。当西岐的兵马压制到冀州,苏护父子自然就会原谅西岐,处死苏娘娘的过失也就得到谅解。
打,和他打吧。明日,与洪元帅商议,先挫一下苏全忠的锐气。
苏全忠数日挑战都无果,西岐兵马都不应战,他的脾气开始暴躁,令人在阵前跳骂。
“洪锦是个狗东西,啊,啊,西岐来了洪锦狗东西,缩着脖子做乌龟。”
这话骂着太伤人了。多宝道人听得也于心不能忍。他报于洪锦元帅,准备带着众道兄和苏全忠大战。
洪锦得龙吉指导,想这个计谋拖了多天,也该行动了。这一日,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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