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这小子不识好歹,到这时候还嘴硬,不晓求饶。”
“是呀,这不识好歹之人,就该给他再吃些苦头。”
众人七嘴八舌中,孔宣又喊道:“你们休想在我身上打鬼主意,洪锦,你这个孬种,打不过我就晓得使诈。”
“我岂怕你,孔宣小子,认命吧。”
意中人过来,看洪锦这么说,就笑着道:“既已被擒了,他还逞什么英雄,你看,你看,这里都烧焦了,象个花蝴蝶了,你就是那什么什么孔宣,孔雀明王?什么孔宣,我看这会你都成花孔雀了。”
“是啊,他就是花孔雀”
“师姐,听下面的人汇报,他曾在阵前发誓,要再烧洪元帅,烧成什么锦鸡。没想到他倒是烧成了锦鸡。”
“嗯,什么锦鸡,花孔雀,都是抬举他了。他已经烧焦了。是不是变成母孔雀了,没有什么用了。”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孔宣气得破口大骂道:“臭婆娘,死婆娘,你敢如此数落我,气死我了,虎楼平阳遭犬欺,可叹我孔宣一世英名居然毁在这里,洪锦,你敢放开我?我们单打独斗,臭婆娘,你在这里仗义什么?一世未**的母狗,现在发情起来,想哄洪锦开心啊?你也不想想,洪锦怎么再会你,你不过是供他使唤的母狗罢了。”
意中人听得孔宣如此谩骂,也很生气,颤抖着手指着他道,说:“你吃了狗屎,在这胡言乱语,嘴里不干不净。吃屎吧。”
听到这话,果有女兵奉命找来狗屎。妙氏兄弟见孔宣侮辱意中人,也很生气,就一起过来,妙生情说:“元帅,你就放了他,看一看他倒有什么本事?”
洪锦说:“各位哥哥姐姐,你们切莫和他说,此刻,他不过是一畜牲,野得很,见谁咬谁。”
妙生情说,“他这么无耻,我还就不信了,真不能让他服帖。”
妙生情边说边冷着脸过去,只几下便把孔宣解开。把他推到场中,指着边上的一个笼子说:“你若胜了,洪元帅许你活命,你若败了,也不要你死,只是这笼子就是你今后的居所。那里有盆屎,你就进去吃屎吧”
孔宣接过兵器,脸色时红时白,不知如何处置,兵器在他手里晃来晃去,也是无力发狠。终于狠了心,举起来就向着洪锦砍了过来。洪锦和孔宣打过仗,知道他的本领,轻易赢他不是易事,所以洪锦也不敢掉以轻心。
两下里兵器撞在一起,孔宣也就觉得不对劲,他的大斧只一下就被洪锦碰飞了,啊,真是奇怪,难道洪锦吃了什么仙丹,怎么有如此本事?还是以前的本领没有使出来,一直是藏着掖着了?也不会呀?
不要说孔宣感到奇怪,洪锦自身也感到奇怪。咦,孔宣的本事呢?
孔宣不似有平常的能耐,这不正常,有人帮助。瞬即,洪锦也就明白是妙氏兄弟其中使了袢。
孔宣在遗憾中倒下了,想着再争辩,口舌也伸不开。妙生情直接就跑过来,三两下将他就绑了起来,扔进了那大笼子里,有亲兵找来彩色,涂在孔宣的脸上,喊着大家来看。
“来,来,大家快来看,哎,对,来一个孔雀开屏。对,许你暂且不吃屎,嗯,不听话,就把那屎添干净了。”
众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妙氏只是一撩起棒尖,孔宣便按着指示动作了起来。
人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羞耻心。若是有魂知,岂有不羞愧,只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孔宣却没有办法去死,现在,他一切都受制与人。他的手若是不按兵士指挥的步骤抬起,没准一个石子就砸了上来。脚步抬慢一点,石子也就砸过来。这小石子目标准确,正击穴位,令他深感疼痛。
为了躲避那无神出鬼没的石块,他只能听着指挥迅速摆动着。
作为一个武功高手,孔宣有时也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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