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是吗?”
“是啊。是啊,病来的急。”
“怎的了?怎的了?是不是老毛病犯了?”
“是啊,是啊,老毛病,老毛病呢。”
夫妻俩一问一答,龙香神情沮丧,黯然坐在一旁,各美人道姑闻讯,皆相续前来,岷江侯挣扎着坐起来,口中说:“看我这身体,也不知怎的,或是昨日高兴,晚上多押了酒,夜里就没睡好,这不,发起烧来了。”
如花道:“都怪我们,昨日和公主谈的投缘,没放她过来照应,要知有这事,打死我们也不敢呀?”
龙香公主道:“怎么怪起你们了,不怪,吆.吆.侯爷真是病得不轻呢,我看看来,是什么一回事。”
“公主,公主,不碍事呢,我起来,哎哎。”
岷江侯说着说着竟是倒了下去,龙香急忙搀扶,手就搭向了岷江侯的额头,岷江侯起初不愿意,不肯让她搭上来,在她的坚持下方有放松。
迟疑了一会,公主口中就道:“哎呀,哎呀,真是烫得很,看了大夫吗?”
“军士刚来过,熬了药,放在那里呢,还没喝。”
“啊,怪我粗心,没有照顾好你,来,我喂你。”
龙香公主端过药来,岷江侯摆手。
“不要,这里多人。”
“嗨,都是老夫老妻了,也不怕姊妹们笑话。”
“啊,还是我自己来吧。”
岷江侯挣扎着伸手,只是挡了一下,那药就翻了,龙香公主慌忙遮挡,打理道:“都是我不小心,再去熬吧!这样怎么得了?前方战场催得紧,你如今病了,耽误下去该怎么办呢?”
“不要紧,不要紧,我还能走,你把我的令符拿着,把队伍集合起来。”
岷江侯边说边挣扎着爬起,却又失去了重心,晃了晃没有能爬起来。龙香公主从他手里接过令符,兜起来后,赶忙把锦衾披在他的身上,说:“你安心在这养着,我和妹妹们先去。”
“唉,对不住了,公主,见到洪锦替我问候一声。”
公主没有接话,扭头至一旁,如花不明其中奥妙,接过话道:“侯爷生病都是我们害得,我们和公主说了一夜劳么子的掏心话,耽误了公主和侯爷的休息,失了照顾。公主,你看这样可好?侯爷病了,且在这里休息,代我们守上庸关,侯爷和洪元帅是一刀割不断的连襟,在这里我们是最放心了,我们姊妹且收拾打点,和公主一起出发。”
“这,烦劳了。”
龙香的话不敏捷了,如花道:“这有什么,待侯爷身体好了,再带队追上来也不迟。我们既可以和十全道人会面,又可以见到龙吉公主。有侯爷守城,真是成全了我们,若非如此,我们还想不出主意离开。”
岷江侯则显出无奈,道:“这也是天意,唉,这就有劳十美姊妹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待我身体稍好一些,一定带本部大队人马追上。”
龙香公主没再说,她的眼角已经噙着了泪花,把令符拿在手里,急急抽调了一些兵马出发。她对众人道:“前方的情势危急,救兵如救火,不容些许耽搁,我们出发吧。”
听说岷江侯留下养病,一来护城,二来守关,如雾等人自然高兴,她们早就想到前方去了,杀敌建功,得谋一好出身,说不定就能因此结识哪位侯爷,享一世荣华富贵。岷江侯既是一方诸侯,又和洪锦元帅同为西岐驸马,按乡间话说,就是一刀割不断的连襟,他留在这里,当然最能得信任。
当关内只剩下岷江侯一支人马时,心腹侍卫就高兴的过来禀告:“侯爷,她们都走了,您的身体好点了吗?啊,这里真是好,珍珠的坠子玛瑙的家伙,金色的皮垫五彩的流苏,侯爷,你看这里,还有一尊象牙塔,好华丽啊,侯爷,我们再到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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