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成。”
然而,她不知洪锦是不是给帮助,或是有什么难处,会有什么要求。
这是一种出自心底的期盼。
她心里也没有底,然发自心底的期盼与师傅刚才的话语验证,却无端的让他脸红心跳。
或是他们心意有了相通,在意中人没有出面拉扯时,他们竟是一齐说道:“只要欲魔不在,就可以借机把如花如玉救出来。”
这确实是一个空子。此刻不钻等待何时?于是,洪锦便把亲兵叫来,吩咐了下去。
…..、、、
如花如玉被关押,教主逼得甚紧,四仙伤在哪些人手里?一定要查出来,这几人是从这里走的,怎么走的?
矛头已直指向了洪锦,情魔从教主那里领命后,在元帅府周围也加派了人手。
然如花如玉皆是十美里的人物,没有真凭实据怎能动手?
情魔知道十美不好惹,对如花如玉也就不敢下重刑,但是,长久关押着她们,不说出子丑寅卯来,对众多的师姊妹来说,也难交待下去。
不得而已,情魔请示教主。问:“师傅,那两丫头拒不认帐,我们该怎么办?”
通天骂道:“你这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也来烦躁,我若把此事交给别人,早就有了结果。本教宗旨就是,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难道还要我多说什么?你不明白?”
情魔被骂,喏喏而退,他知道师傅所说的‘别人’,就是指欲魔一干人。师傅对他的能力,也表示了怀疑?
生气归生气,老魔王善变的脸色,情魔还吃不透,若对如花如玉下重刑,一旦老魔王今后对十美有了怜惜,有了利用,或是有了玩弄的新式样手法,难保不会怪罪于他。
情魔定期来到关押如花的地点。这一日,他刚被师傅训斥,中午就喝了闷酒,前来的脚步不免踉踉跄跄。待到了关押的地点,情魔却是大吃一惊。
如花如玉居然都不在了,那边几个护卫却在押宝,吆五喝六好不热闹,见到了他进来,惊慌起来站立一旁。
情魔不由怒气冲冲的问:“你们看护的人呢?”
“被带走了。”
被带走了?我怎么不知,情魔脸色阴沉。再问:“谁的指令?”
“是阐述。”
“阐述?欲魔回来了?”
“不是,他们持有欲魔的令牌。”
“令牌?混账,没有我的指令居然就放了人?你们光顾上赌博了吧,说,是什么人,欲魔?他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轮值的情海及其护卫都被情魔抽了耳光。
“混胀东西,给我把人追回来。”
“是,是,欲魔师兄派人带走,说由他亲自审,这里有他的令牌。”
情海说话有点儿结巴。
“胡说,阐述还没有到这里,他如何就插了手?”
情魔怒气匆匆,情海少不了又挨了几掌。情海不敢反驳,唯有一旁的情花说道:“这令牌正是师傅之物,没有他老人家指令,谁有豹子胆拿出这个?”
情魔看到了令牌,更是气愤万分。
“阐述呀阐述,你够狠,竟然连师傅也不去见,就来这边和我争功。如此下去,这里还有我过的好日子吗?罢,罢,如今我就和你斗上一斗。不是情生欲灭,就是情灭欲生,想得情欲并存已是不能,阐述呀阐述,即便不是你的主意,也脱不了干系,你就不能压制些手下?既然是如此强势,我就和你斗上一斗,搏上一搏。”
情魔想到这里。当即召齐手下,抓回如花如玉,把一干人都带到师傅那里对质。
“对,不怕他,就是论人数,我们还多一个,何况我们这里还有宫妃太监撑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