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钦搀扶着龙湄坚持走了一节,龙湄终究是酸痛,不能行。看到敖钦眉间紧锁,一付不开心,便寻了一石台坐下来,道:“敖钦,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干嘛不开心,眉头锁那么紧。”
“嗨,说来你也不懂。”
“吆,什么事这么慎重,说来听听,或许我就能帮你拿个主意。”
“是吗?你的话听来也有道理,我来问你,你实话实说,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正是我们男儿出身的好时机,依你说,我们投哪里最好?是投西歧还是保朝歌的大王?”
“嗨,这么小儿科的问题,我说是什么难题,你笨呀?当然是投西歧好了。”
“可是?哪也太没有仁义了吧?我们可是商汤的人啊,君不君臣不臣如何面对先人?”
“看出来,你也是死脑筋的,不知会变通,世间万物都在变,哪里有一万年的君王?哪里又有永恒不变的真理?君王的道德约束子民,不过是方便他,收取天下万物为他所用。”
这个理论,当真高。这是出自一个女子的口中吗?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啊,她是一个女神。
龙湄的谈吐如此不凡,令敖钦不由另眼相看,
“依你所说,我还是投西歧了?通天教主和洪锦元帅哪里又怎么办?”
“通天教主?一个糟老头子,你去那里有什么好处?永在他哪里受用?看出来你也是有本领的人物,西岐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若帮你引荐,今后必然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龙湄如此强势之语,让敖钦如有依靠一般,竟是信了她的话,但口中不由嗫嚅。说:“可是可是。”
“什么可是可是?大男子汉说话吞吞吐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通天教主,算起来,他是我师祖。”
“你师祖?”
只这一句,龙湄大惊失色。再追问道:“你师傅又是何人?”
“我师父乃是通天座下首席大弟子妙生花。”
“啊,不错,是难处,你还有什么难处一并说出来。”
“西歧的李靖和我有血海深仇。”
“哦,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么一回事来、、、、、、
敖钦从头道来,龙湄同情不已,说,你的事我记着了,今后我会帮助你来打点这件事。
敖钦听说,虽是疑惑不止,但她所给予的安慰信任已经深入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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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钦走失,令妙生花担心不已,我不过是按理说几句,这小子会不会脑子生锈,想不开钻蛇窟窿里去了?或者,他有什么想法不便对我讲。但这小子从小就是我教育着,秉性并不坏,他不会有什么歪心思吧?
妙生花当即派门下众徒去寻找,但久久没有消息。这边,意中人还在静静等待,她不企望所有的道人都如意,即便是师兄们都惧通天道德,她也无法。
敖钦这时不见了,使大家不得不警惕,通天教众和西岐眼线在这两地交接的地方,互相都有插手。敖钦独自一人,难保没有危险。
大家正是焦急时,却见敖钦扶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端正大方,若是圣洁,遮面青纱也恰到好处,妩媚容颜不露一丝轻薄。
敖钦知道师傅疑惑,急忙抽身近前禀报师尊,道禀:“师傅,弟子回来了,让您担心了,您处置我吧。”
“回来就好,徒儿,你是否有话要对为师说。”
“师傅,她的脚崴了,林间兽多,徒儿帮她走出来。”
“唔,这也罢了,不失我们出家人的本分,且和你各位师叔赔个不是,你这一走,他们可是担心。”
“是。”
龙湄和意中人见过一面,但那日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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