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回:幺奴残肢成大义,千古沉迷为君解
妙生花的话让敖钦很是为难,当初大哥敖龙送他们上山学武艺,本是指望他们长大后能为母亲报仇,如今大仇未报却要和仇人在一起站班,论道言和,且须把酒言欢,从心理上让他们不适应。
杀害母亲的仇人,他们并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但大哥敖龙有记忆,没有他的同意总是不行。
若是让仇人压制一次,倒也罢了,不过是当时忍了一口屈气。但今后总在一个殿堂里站班,而仇人职位又高,必还要处处挑衅,他们又怎么应对?总不能落一缩头乌龟的声名,若是要殷殷切切去奉承仇人,被大哥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况这般德性若是呈献出来以后,手下的小兄弟又如何看待他呢?虽然,他还不识通天的道德,但受人压制的事情确实是做不来。敖钦心里在反抗,呼喊着不可以,不可以,决不能顺师傅的意,决不能投西岐。
敖氏兄弟皆有不忿,脸色上也显出内心的激动。
无疑,妙氏师傅的话,对敖氏兄弟的打击都非常大,他们该怎么去理解,师傅这话里的深意?
这些话若是其他人说出来,教他们这样做,他们必是翻脸。但是,这话出自他们恩重如山的师傅,他们就不得不考虑了。
妙生花师傅的道德理论,他们既无法反驳,也无实力去抗衡。所有的道德理论,其实是依靠于强大的武装力量。依照现实的情况,他们唯有牢靠地跟着师傅走,才能有他们今后报仇翻身的资本。
而有了师傅的支持,他们这般人在西岐与李靖父子就有得一争。
敖钦想了很多,妙生花师傅的意思是要把西岐当着他们今后的靠山。然进西岐必要去拜会李氏一门。李氏现在是西岐的三大统帅之一,今后被大哥敖龙知道了,他又怎么会心甘?岂能与李氏善罢甘休?
敖龙大哥面子上就过不去,又怎么能和李氏相处?
而母亲和几位哥哥都是因为李氏所伤,更确切地说,是被幺奴所伤。要报仇就须把幺奴踩到脚下来,这才解气,让他一命偿一命。
李靖素有狡兔之称,虽可恼可恨,却根本无法拿他。况他已经先找了西岐做靠山,敖氏兄弟若去投靠西岐,就需和他共殿同臣,或就会被他排挤在西岐堂皇大殿的后面。
而现在的情况,西歧人才济济,是棵人人都想抱的大树。或许,师傅也是有这个心理。若是不尊从师父之意,必然要和师傅翻脸,而和师傅他们斗,怎么能有胜算,还会背忤逆之罪。有损伤还是小事,想报母亲之仇,只怕是难上加难。
唉,现在的情况,唯有借助外力报兄父之仇,但当今天下,除了投靠西岐还能投靠谁?对,还有通天教主,但若是去找通天教主,必然也要和师傅彻底反目?不能呀不能,这个想法太危险。
敖钦为他刚才的想法感到震惊。通天教主的门路并不好走,虽然亲近却也遥远,若是没有师傅妙生花妙生语的帮助,更难有亲近教主的缘由。
若是把妙氏师傅恼了,他连亲近教主的资格也不会有了。所有通天的路也就断了,教主不可能无缘故的接见他们,他们没有近教主身边的机会。
通天教主道德虽然厉害。至高无上,足可争夺天下,但他手里并没有强大的政权辅助,更没有五湖四海的英雄好汉来相助。只怕是跟了教主,为母亲复仇的道路还是很难。
敖钦的心绪很乱,道德伦理要他想法替母报仇,但师傅的话却也让他掂量。况师傅刚才说出的话也有道理,也是正统的道德伦理。今后即便和李氏一殿为臣,但只要盯心,保仇的机会还是有。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不会不犯错,也许李家就有落难的时候,到时候就从背后落井下石,更易得手。从这个道理来看,站在大殿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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