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通天教主把昨夜之事丢了,只是责骂多宝枯骨,长耳独臂。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笨蛋,连两个人都抓不住,抓住了还看不住?要你们还有何用?去吃屎吧,滚。”
几人不敢吱声,来见洪锦。
“师傅他老人家脾气还是依旧,师弟,你是三军主帅,我们无能,你可以责罚,军法伺候,按道理,这样的事,师傅他老人家就不该过问了,啊,老不问事,少不问事,不在其位不问事,他问这事想怎的?”
“师兄,跑了这两个人你们有责任,师傅他老人家责怪也是应该,不过,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两无名之辈,你们既然能把他们捉住,能捉住第一次,就能捉住第二次,莫要再为此事烦心。”
洪锦把他们安慰,但奴叉杨桨两人,竟然能从十全道人的包围圈里逃脱,自然也是出乎意外,洪锦也有一番说词,解了他们心头之惑。
“当然,敌人也很强大,就是师傅亲临,也不一定能把奴叉和杨浆抓住。各位师兄,西岐贼寇最是狡猾,我们还须多做防范。尤其闻他八俊本领高强,我们不可不防备。”
“是,谨遵元帅旨意、”
洪锦不怪已是意外,又拿他们当人般相看,这几个道人释怀,放开了心怀,洪锦又留他们在帅府喝了酒,方放归去。
众道人心内比较,情感上竟是与洪锦亲近了一些。
当教主知道洪锦竟与众弟子勾结,拉拢感情。通天教主很是恼火,把洪锦、多宝、眇目、双拐都喊去训斥一顿,他道:“洪锦,你不要忘了,你是谁的元帅?朝歌那里能指望你?你行事却太让我失望,没有抓住奸细,还有心情和他们吃喝?完全不把本尊放在眼里,你要知道,本尊能捧你做元帅,也一样能废你这元帅。”
“是,是。”
洪锦诺诺而退,过了几天,朝歌那里也知道这个事,飞廉来简把洪锦训斥。
“监守不力,官降半级,留以察看,以观后效。”
监内两人竟能在十全道人手里逃走,这是谁干的事?
洪锦想招降这两人,却出了事,他自然狐疑,这或是师傅耍的计谋?师傅为了兵权,完全可以设计挤走他。
被朝歌来人责斥,洪锦自是委屈、气愤,他忽想着意中人的行踪,她一定知晓,即便不知晓,她也和通天教主有过节。或许这就是她干的,可是,到哪里去找她呢?就是找着了,又怎么问呢?无凭无据,凭什么去猜测?
哪去寻意中人,洪锦心理矛盾。他感到处处被动,一方面,承受来自师傅的压力,但又不知意中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该如何去寻找。
唯今之计只有慢慢等待。
等待最是煎熬,在洪锦内心煎熬之际,意中人来了,见到洪锦,双方都有目的,说话含含糊糊,谁也不先表露。
“洪元帅,近来可好,可受到朝廷的表彰?”
“朝廷的表彰,哈哈,有呀,请问侠士,前来就是为了羞辱于我?那么,你已经达到目的,可以走了。”
“元帅且慢,我或许能给你好建议,老魔无情,朝歌断音,营中粮草无多,元帅要早作打算才是。”
“其他的事,你也不要过问,我问你,营中粮草你可有什么帮我,不要骗我?”
“元帅只要信我,我自当尽力,况且我也需要元帅帮。”
“你要我怎么帮你。”
“以后再说,元帅,困境也许会过去。”
意中人旁敲侧击,洪锦也没有松口,被教主和飞廉训斥,他还不想让意中人知道详情,但因为事关重大,意中人也没有在此说透,互相闲言几句,也就走了。
意中人来去无影踪的身法,洪锦很是钦佩,心里竟有了裂变的希望,教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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