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平平和和,底下的血光暗涌,来形容端令两者的关系,恰到的好处。
像是一夜之间,端妃与皇后的关系,突飞猛进,似乎是答成了某种共识。
咬着一颗梅肉脯,欢酌歪着脑子思索着这一问题。答案是显然的,既然这暂时协领六宫的权,端妃无论怎么样都合适,皇后何不顺水推舟博个情面
端妃也认得这个礼,得了这个权,里里外外都不甘落人后,硬生生将东西六宫照看的妥妥当当。
这日,端妃惯例拿着账本子等一应儿的宫务,来寻了皇后。
时间也是挑的恰恰的好,晨起时,服侍了皇后,禀了事。
“她哪里是不知道,七窍玲珑的”皇后闲情的抚摸着隆起的腹部,一搭一搭的讲话解闷。
“端妃这也是敬重娘娘,凡是不越过头”平日里都是阿水搭话,作为大宫女,她最合皇后的意。
“说道着给娘娘解解乏,本就是极好的事”找了一绣着合欢的小被褥盖在了人的脚上,阿水才是道。
“这几日令妃娘娘碰到端妃娘娘,不似以前的拔刀模样了。两人都是笑着打了招呼,退让了起来”阿水观了观皇后的深情,一边试探一边说着。
皇后突然间来了倦意“是自然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完此话,皆是眯眼不理睬。
阿水咬了咬唇,皇后的性儿,谁也摸不透彻,料阿水这般亲近的人,也琢磨不透。
就此,先讲讲端令二人,那日的事情。
宫道上本是宽敞,红墙和红墙只间,足足的够两撵并排经过。端妃往着慈宁宫走,令妃从慈宁宫回来,这不,就是撞上了。
隐隐约约是瞧着一个脚撵,这分做派和仪仗的规格,端妃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令妃了。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端妃掩盖了灿烂的面,沉沉稳稳的坐在上头,通身的气派是个主位。
令妃勾了勾嘴角,一个眼神示下,待到两人碰面,中间隔了甚多的余丈。
“令妃娘娘,您先”方公公一个哈腰,走上前几步道。
令妃摆弄着帕子,慢条斯理的一笑“端妃娘娘先”令妃隔空一伸手,示意端妃先。
端妃一含额,也不叽歪了,抬手间仪仗就开始往前走。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也是老人了,今儿才得意起来,他人做嫁衣罢了”令妃讽刺的一挑眉“娘娘说的是,不必去理会”琥珀随着仪架旁,声音不高不低。
这边的端妃一行人,到了慈宁宫,朝着太后请了安,就势回禀些事。“也是臣妾第一次当家,资历都是尚浅的,皇后娘娘那提点了,臣妾愚钝,所以来叨扰太后您”
端妃语气温和,平平淡淡的贤惠样。一本条例拿出来,娟娟的都是簪花小楷,清清楚楚,赏心悦目。太后寻了西洋玻璃角架镜,仔细的照了好几下,止不住的赞叹:
“这字儿啊,真的不错。端妃,很好”这一句赞美与认同,把端妃说的脸一红,羞的垂头。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啊,要相信自己,这些都是小事”太后才是说完,端妃就接了话“臣妾资历尚浅,不敢担得”
一来一回,太后不由得又对端妃高看了一眼“你就该如令妃一样,多些自行,但是也不许太自信。进退有度才是好的”太后言罢,祥和的看着端妃。
端妃心里掂量,面上依旧不显,垂头抿嘴一笑“令妹妹娇俏利索,是极好的”
官方的答话,完美的毫无破绽。太后点点头“嗯,这样就好,你俩都是有心的孩子”
端妃也是认同笑,看着太后也有些乏了,识相的告退。
“皇后那闹不成,就来哀家这,这点的心眼”太后无奈的摇摇头,对着张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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