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大喜啊”总管太监的嗓子,可真尖锐,那拉长了的音,听的甚是不舒服。
“圣上晋了您为常在”李全打了一千,看这阵仗,欢酌心中已大概知晓是何事。
西竹是个周到的人,荷包早早的备好了,一个一个的塞了出去。欢酌平日看重钱财,如今也是顾不得,难得当了一次散财童子。
内务府来的总管,自然是看不上这点,只是图个喜气。也未掂分量,塞入了袖口。其余的小太监,托了托荷包,笑意是真心实意了。
“这是圣上赏下的东西,照例要给您添几个宫人,也一并带来了。”李全拿着拂尘指了指下头,欢酌略略扫了一眼,道了有劳。
清风燥燥的拂过,试图吹乱人的鬓角,弄的树叶撞击,哗啦啦的响动,飘飘洒洒的全是黄带青的枯叶。
走完程序,谢了恩,送走了人。西竹等宫人太监道喜,欢酌也各自打赏了东西,重新坐上了榻。
指尖点动着案几,“嗒嗒”的响动声,欢酌托着下颚,平静了一会儿。
“新来的那几个人,你去多看着点,拨个给玉珠调教”欢酌一面嘱咐,一面让西竹把赏的东西呈过来看看。
玉珠这几日,都是隐形人一般的,忙上忙下。这也是应该的,西竹是琉璃阁的掌事,而琉璃阁只有欢酌一人,自然是跟着欢酌。
万一哪天欢酌被迁去了别宫,或是琉璃阁来了高位的,西竹也要跟着去那头了。
荷花这个不长脑的,也只有玉珠,是个能雕琢的。让她历练历练没有太大的弊处。
玉珠心里也是明明白白,她不傻,自然是懂得如何做。
朝着欢酌一福身,压了高兴的笑,陪着打开一盒盒的匣子。
有内务府照例的东西,也有皇帝另赏的。就是物品簪子手镯,这么的花头,只是一样东西,让欢酌眼睛一闪,招手让人放上前。
红色玻璃椭圆八棱鼻烟壶,小小巧巧的一个,玻璃红的发亮。
欢酌拿在手上把玩了一番,放在了梳妆台上,也不过是一时的新奇,搬弄了一会儿,兴致缺缺。
人大抵应该都是这样,一时兴起,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常在,这些都收入库”见欢酌又是懒洋洋的倚着,西竹悄悄来问。欢酌眯着眼同意“鼻烟壶留着,其他都收了罢。”
常在,敬常在,不过是高了一位份,也把欢酌喜的。
宫里头报喜的,又再一次出了宫,往着桓家去。桓父桓母反应的快,这接旨的事已经做的熟了,日后还多着呢。
“阿弥陀佛,是常在了,敬常在,敬常在”桓母好生生的念了许久,还是桓父应酬了宫里的人。
“太后皇上的恩典”桓母急匆匆的上了香拜佛祖,念了几句经。脸上的笑就是含不住了。
“叫几个本家来一起吃个便放,旁的也就是不理了”桓母嘱咐着儿媳石氏。
石氏利落的“哎”了一声,奉承着婆婆笑“我们家大姑娘,就是个好的,还是母亲教导的好。媳妇年轻,有什么事不好,母亲也只管说道”石氏说的谦虚,狠狠的捧了桓母一把。
桓母飘了一会儿,乐呵呵了许久,对儿媳也越发的满意。
“常在”才起的林嫔,正在描着眉,“正事,一早就是下来旨意,如今是敬常在了”升公公慢慢的说的阴阳怪气。
林嫔呵呵的一冷笑“果真是个好本事的,离了本宫,越发的体现出她的狐媚了,敬常在”林嫔扯了嘴角,慢条斯理的道。
翠珑瞪了弯着腰小升子一眼,走上了前,拿起一把象牙梳,帮人侍弄。
“敬常在,即便是敬贵人,也是娘娘的宫人。这位份,指不定是嘉赏她,懂得不闹。如阿猫阿狗一般,圣上喜欢了就赏些东西,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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