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似烟雨,欢酌升起了难得的诗情画意。望着外头朦胧的一片,有了别样的情愫。
至于是何种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忙时忘却,欢笑时遗忘,闲坐时却糊在心头。有着一丝惆怅,难以释怀。
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对自身的不确定。宫内的日子何尝是好过,只有在这琉璃阁小小的天地里,得了一丝丝的安逸。
“小挑时入的宫,也无如此的想家”欢酌无奈的嘲笑,这种怀念过去的感觉,不知从何而来。
“二姑娘被免了小挑,答应心想事成”西竹视人一笑。欢酌略带笑意的看人一眼“无心插柳柳成荫,只是她的婚事,需得好好的想想。”
欢酌坐在绣蹲上食用早膳,一面想着这个问题。该如何找个好夫婿,这可以是严峻的事。
忽又想到什么“是辛者库那个敏儿”“是的,自那日见过答应一面后,她就开始说道了。”
“那现下如何”擦试了嘴角,欢酌起身换了一个地方坐。
“皇后娘娘下了旨意,严惩了辛者库的宫人,将敏儿杖打八十,如今,应该在执行了。”西竹回禀道。
小余子走了进来,弯着腰“答应,那辛者库宫人央着要见您一面。”欢酌一蹙眉“原是故人,见见也是应该的,她现下在哪”
“在辛者库受刑”小余子哈着腰,“西竹”随着欢酌一声叫唤,西竹心领神会。
趁着还有些刺人的烈日未曾太升起,步行去了辛者库。
幸而琉璃阁也是偏的,未走了多长时间,就是到了。
“答应万安,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掌事的太监一个巴结而又讨好的笑“您请!”
西竹朝人点了点头,塞了一个荷包。掌事的太监掂了掂分量,招来一个小太监。
“答应这边请”小太监一个打千,引着人过去。
执刑的地方是在辛者库,只是人一直央着要见欢酌一面,迟迟未曾动刑。
“答应”小太监立在门外,欢酌一点头,跨过了门槛。
入眼帘的是一张炕,破烂的盖铺,一人面如死灰的瘫坐在上面。见到欢酌,呆愣住。
西竹候在门口,“有什么话,说吧”欢酌理了理衣袖,神色淡然。
一身青衣,灰破的不成样,丝毫没了之前的模样。敏儿动了动嘴唇,未说出什么话来。
“我只是不甘,为何你得如此,而我却如此”
欢酌看了一眼人“不过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觉得好,可我不觉得好。”
“以前,以前,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从我面前走过,而我却如此。”
“敏儿”欢酌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话来。
“走吧,欢酌,我不该,希望你好些”敏儿一垂眼,低头不动。
“走了”欢酌抬起了手,西竹忙是扶着,走了出去。
只是出门后,欢酌小声的嘱咐了一句“让她喝碗能去的祥和些的东西”欢酌形容不出来,只是这么讲道。
西竹自然是知道的,又是塞了一个荷包。掌事的太监也是见惯了“答应好心肠。”
西竹一笑“公公明白就好。”
待到响午时,小余子进来禀“答应,人去了,没什么受罪的。只是嘴里一直叫着不该,后悔等”
欢酌突然觉得累的慌,摆了摆手“下去吧,乏了。”
倚躺在美人榻上,思绪又是越飘越远。
桓宅内,桓太太甚喜。“这般就好了,若是小挑,真是不上不下。欢合,对”桓太太又是叫唤来二姑娘。
“将大爷也请来,罢了,请他作何将你们大奶奶叫来,哎”桓太太喜的语无伦次。
“欢,敬答应向来都是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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