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泽元看着胡文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胡少主,我欧阳泽元的客人,听说是被你给捉了?”
胡文景的假意奉承,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并不在意罢了。
而胡文景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说道:“欧大师凭什么说我捉了你的客人?你听谁说的?”
本来他是不知道欧阳泽元指的是谁,可想今天他手下捉的只有两人,虽说没有看到,但眼前前来问罪的人,怕是他真误会了那些死去的人,可心中依旧没有愧疚之意。
且不说他手下真去捉了,就说他也并未看到人,就算欧阳泽元找遍整个胡家族地,也翻不出一个人影来。
胡苍昆在一旁见自己儿子这般挑衅欧阳泽元,佯装生气瞪着胡文景道:“文景,不得对欧大师无礼。”
虽是教训,可语气中却并无责骂之意。
“是,父亲。”胡文景嘴上应道,可接下来的话,却并非如此。
面对两父子的挑衅,欧阳泽元并未生气:“我的人亲眼看到你们将人给抓了。”
或是长时间的等待,让他已经忘却了生气。
胡文景看着欧阳泽元不屑道:“你的人?说的是你药铺里面的那些人吗?还是说······”
停顿了下,接着说道:“你那宝贝徒弟啊?”
谁人不知那药铺的那些都是些好吃懒做的势利眼,何时存在敬主之心,为了主人而得罪胡家的人更不可能存在。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
欧阳如芸,欧阳泽元的宝贝女徒弟,那小妞,虽说才十多岁,可那小脸蛋的轮廓却已经能够看出,长大之后必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
想着,胡文景脸上的不屑变成了淫笑越发的扩大,伸手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的下唇。
终于,欧阳泽元万年无波动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裂痕,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到,最后他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压下。
语气平静道:“是谁看到的不要紧,我得到的消息就是你的人将人给绑了,胡少主这是打算不认账吗?”
今天真如他猜想那般,恐怕有场硬仗要打了。
欧阳泽元本就不是喜欢多管事的人,这也就说明了他药铺中的那些人为何这般的散漫以及势利眼,只因无人管束他们。
“欧大师,你的客人不见就说是我绑的,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这样吧,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说你的人看见了,那么也请你将证人带来,我们当场对质如何?”
面对欧阳泽元的质问,胡文景还真就不打算认,语气中更是没有丝毫的尊敬。
他是铁定了欧阳泽元不会有人证,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将人叫来,那药铺内的伙计,更不会冒头出来证明他捉了人,还没人敢在胡家头上拔毛的。
欧阳泽元见对方没有丝毫要承认的心,以及胡苍昆在一旁看戏的神态,他的忍耐也即将到达了边沿:“胡少主,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把他们捉哪里去了?”
时间减少一分,他们在遇到的危险就多一分,他的心也开始焦急起来。据芸儿所说,他们进胡家已经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如今的情况。
胡文景依旧不为所动,冷笑道:“哟,欧大师这是要同胡家翻脸吗?”
之前他是不招惹,可如今不同,人就在自己家中,心中气焰涨了可就不止一倍。
胡苍昆终于在见到自己儿子越发的嚣张,欧阳泽元的面色越发的不同以往,心中计算好了得失后,出口呵斥道:“文景,不得放肆。”
随即看向欧阳泽元:“欧大师,有话好说,我儿云景今天的确未曾出族地半步,你这样责问我胡家少主,怕是不合乎情理吧?
前面是责骂自己的儿子,可后面却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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