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发夜叉是何来历为何与若晨会激发那般惊人的磁场,那不是人不是鬼难道是西方的神吗?那若晨呢,也是吗?
上官益阳捶胸顿足试图压制着心中那团越烧越旺的怒火。
“他也就罢了,那姓楼的又是什么东西,若晨凭什么嫁给他?”
理智在上官益阳意识恍惚中一下一下的砸着墙面砸到双拳血肉模糊一片才一点点的恢复,上官益阳累倒在地上,双眼泪水朦胧了他的整个世界。
林媚清赤红着双眼紧抿着早已被牙齿咬破血流不止的双唇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夜色,林树琛在她的身后呼喊着她紧追不舍。
不知跑出了多远,只觉着脚下一阵的冰凉,林媚清才惊醒的站住了脚,她茫然的望向四周,只见眼前月光下映衬着的溪流缓缓地的流动着,水下几只模样漆黑的小鱼扑腾着游动着。
林树琛好容易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媚清气喘嘘嘘地说道:”媚,媚清,别再跑了,再跑下去我真就追不上你了。“
媚清听罢,一愣神“扑哧”地笑出了声,随即双眸在月光的映衬下犹如两汪清水格外的清亮动人,她一把抱住了还在喘着粗气的林树琛委屈的大哭出声。
林树琛心疼的抱着妹妹,眼底亦是一片湿润。
二人找了两处相隔两米的大石块坐了下来,随手拾起了地上的石子扔进了眼前的那片溪流,水下的鱼儿受到惊吓扑腾的快速的游动起来,原本的平静的水面此番好不热闹。
“媚清,你当真非益阳不嫁吗?”短暂的沉默后林树琛终于开了口。
夜色下看不清此时林媚清的表情,但是她身体的微微的抖动着好不叫人动容。
“那个人一定得是益阳吗?”
知道这个问题会戳中林媚清的痛处,但是作为哥哥的自己此时不能不问,这必定牵扯着媚清一世的幸福。
林媚清再次拾起了一块石子加大了力度抛向溪流中,因为用力过大,她猛地连自己也被抛了出去,她顺势站直了身体。
“哥,那个人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林媚清异常坚定了说道。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你,而且哪怕过多久也不可能会是你。”林树琛夹杂着愤怒心疼的说道。
“我知道,我不在乎,哥,你一定以为现在的我特别的缺心眼,不过我不是,我是真的看透了看明白了,我这一生哪,不止我一生,还有咱娘的一生,大伯母二伯母的一生乃至我们林家所有女人的这一生都不过是某个人攥在手中的瓶瓶罐罐,别人看我们都以为我们生的富贵活的风光,可那些人哪知道我们是拿着断子绝孙天大的代价来换得这不过几世的风光。”
“媚清,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什么叫做我们林家的女人是某个人手中的瓶瓶罐罐,还有我们林家的富贵荣华怎么就成了是拿断子绝孙换的?”
林树琛听着一脸的茫然。
林媚清没有回答林树琛的问话,只是突然想到什么回转身快步的走到了林树琛的跟前抓住他的双肩说道:
“哥,你快逃吧,逃的越远越好,最好是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彻底的与林家断清关系。”
林媚清紧盯着林树琛漆黑深邃的双眼期待着他的回复,可是良久林树琛没有给出任何反应,连困惑都没有,林媚清不由得松开了双手,神情顿时的变得紧张,她顺着林树琛的目光慢慢的惊恐的转身看向水面,
顿时她瞪大了眼吓得的摔倒在了地上,她拼命的向后爬着试图躲开眼前恐怖的画面。
溪水之上原本夜色被一团团幽兰的火焰照的通明,火焰之中是一个被灼灼燃烧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与她近在咫尺的哥哥林树琛,林媚清惊恐着瞥向依旧端坐在石块上神色冷清的哥哥又看向幽兰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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