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巧姐:奴家是总兵官大人掌上明珠。
王有才回错了意:原来是李府千金啊!
摸出五十两银票递上:一些银两,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巧姐:谁稀罕你的臭银子。
王有才风月场老手,摸出一根金簪子:女人爱花。
巧姐一看,很是别致:这个嘛,还差不多,奴家喜欢。
王有才明白,如果攀附上总兵府的千金,加上自己出神入化的口才,玩弄女人的手段,笼络人心,以后还愁飞黄腾达吗?
他极尽讨好之本事,口若悬河,胡天海地,说得天花乱坠。
巧姐给他逗得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李平胡出恭回来,见他没走,很是诧异:你怎么还没走?
巧姐:难得有个人陪伴于妾身。你去忙你的吧!
李平胡:没事吧你?
巧姐:妾身能有什么事情?告诉你吧,他原来是奴家的远房表弟。是不是啊?
王有才:是,是是,表姐。表姐夫。
李平胡疑惑不解:当真如此?
巧姐:是的啦!你爱信不信。
李平胡出来,叫过丫鬟秀儿,多盯紧一点。秀儿点点头。
李平胡方放心地出去了。
巧姐为何忽然对王有才如此上心呢?原来,王有才长得十分得像沈文章。看到了他,她的平静的心立即起了涟漪。
再说了,王有才更加得能说会道,聪明伶俐。马上就博得了巧姐的好感。
。。。。。
过得几日,王有才乘着李平胡不在家,又偷偷摸摸的混进了总兵府。
王有才拿出几个珠花,插在巧姐头上。
巧姐高兴地语笑焉焉。
王有才:表姐,最近媒婆给表弟物色了个媳妇。
巧姐立即脸色变得阴暗:关奴家何事。
王有才从怀中摸出一物,递交巧姐:这是画师给那个姑娘画的画像。请表姐过目。
巧姐很是生气,这,不是寒碜人吗?但是,好奇心驱使她打开包裹,里面赫然放着一个镜子。镜子里面,自己容光焕发,美丽异常。
巧姐:这是何意?人呢?
忽然,她明白过来。弯下腰吃吃而笑。笑中有泪,泪中有笑。
巧姐抬起头来:你是认真的?
王有才坚定得点点头。
巧姐再也情难自己,站起来,任王有才抱住狂吻。
秀儿推门而入,两人急忙分开。
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无不在秀儿的观察之中。当然,也在锦衣卫暗探的侦查之中。
秀儿推门进来,不是冒失蛮闯,只是给他们以警惕。奈何,热情如火,那里顾得了许多。
。。。。。。。
这点事情,早有人报告给了李平胡。
郁闷啊!
一个堂堂总兵官大人府邸,家中居然养个面首,说起来是多么的丢人现眼啊!
晚上,李平胡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个他认为充满温馨快乐的家中。失落,迷茫,无助,伤感,填塞了他的胸膛。
喝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踉踉跄跄,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寒风刺骨,寒风凛冽。吹不走他心中的愤懑和忧伤。
翠花楼。
李平胡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老鸨一看,乖乖不得了,这不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李总兵官嘛!
老鸨亲自搀扶,把李平胡搀扶着到房中,脱去吐的一塌糊涂的衣裳,擦拭干净。
等李平胡睁开眼睛,只见袅袅青烟,升腾起来,一个妇人,靠在床边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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