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诉说啊。有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以为朋友之间就应该坦诚。
现在,你是她的敌人,我也是。我们就是朋友,不是吗”
“我以为,我们一直是朋友。”
孙皇后道“在这之前,你是我母子的恩人。”
“好吧。”阿柔没有心情去分说什么“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活着,这就足够了。”
阿柔恍然“比起你们母子,阿红现在最想杀的是我。只要我活着,她便会被我牵引。你们母子也就方便行事了。”
孙皇后点头。
阿柔道“那便有劳费心,将我二人送出宫去。”
“不必担心,我自会安排。只不过委屈二位,暂时扮作我的侍女。”
阿柔道“无妨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内室。
孙皇后当做没看见她的神色。
祁修道“你身体虚弱,要不要休息一下”
阿柔点头“好。”
可是这里是齐献停灵之处,哪里有余地供阿柔休息呢
孙皇后的样子,显然是不会给阿柔安排地方的。
祁修径直打开了齐献寝宫
中的柜子。忽然眼睛一亮,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件狐裘。
孙皇后眼光一闪“且慢。这件是他生前最爱。还望谅解。”
祁修却已经将那狐裘取出“孙皇后有所不知,这件狐裘原本是我的。不知为何遗失了。如今在这里看见,也算物归原主。”
孙皇后愕然。
祁修将那狐裘一抖“这件狐裘原是我南国宫廷御造,先皇赏赐于我的。”
孙皇后道“原来如此。”
祁修望着长眠于榻的齐献“咱们两个经年的老友,这狐裘蒙你厚爱,本该想送。只是如今,我只得此物傍身,还请见谅。”说完,就在寝宫之中寻个隐蔽的角落,将那狐裘抖开,一半铺在地上,一半盖在阿柔身上。
他自己往墙上一靠,将阿柔拥在怀中,闭上了眼睛做假寐状。
阿柔确实疲惫了。在齐献的寝宫之中,依偎在祁修的怀中,竟然前所未有的踏实宁静。
她合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儿时的模样。依偎在奶奶的怀中,沉沉睡着。
“吃点东西吧。”
阿柔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阿青蹲在面前。
她忽然想起什么“你怎会进宫来了”
阿青一笑,颇有几分无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完起身走了。
祁修将一个皮囊递到阿柔面前“先喝些水。”
阿柔接过,喝了一口。又吃了些阿青送来的点心。
吃完之后,浑身依旧软绵绵的,仿佛没有筋骨一般。她重新闭上眼睛“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祁修拍了拍她“好。”
就这样,阿柔在齐献的寝宫之中,吃了睡,睡了吃。似乎要将半辈子缺的觉全都找补回来一般。
到了第三日,在文武百官的叩首之中,才将齐献的遗体入殓了。从寝宫移到明合殿,灵堂也设在那里。
太子在灵堂正式加冕,紧跟着便是登基大典。
所有人都去忙着新皇帝的登基大典了。灵堂这边再次陷入冷寂。
连孙皇后都因为胜任成了太后,忙着移宫,受人拜见去了。灵堂之中除了侍女便是侍者。其中包括阿柔和祁修。
所谓人走茶凉,人心凉薄也不过如此。
那些留在灵堂的侍人们,即便是身在明合殿,心也早就惶惶然飞到那鼓乐齐鸣的风光之处。
齐献生平,对人对己又是极为苛刻的,这些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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