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见谅底个屁用。见谅了我虎儿的眼睛能恢复不?老子先杀了你们再跟你们说见谅,你们能见谅不?”
他这话虽然刁钻古怪,却也十分有理,陆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这老先生,不问是非黑白,固执己见,这只花斑虎之所以会被毒瞎,与你也脱不了干系。”云洛希清冷的注视着那邋遢的老先生,眼里没有一丝惧色。
陆弦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心想“她怎么将责任推给这老先生了?”那邋遢老先生急得抓耳挠腮,问道“你个女娃子,你别乱往我头上扣帽子。你说,这件事就怎么和我脱不了关系了?我自己的爱宠,难不成我还会亲手加害于它不成?”
“你管教不严,任它四处猎食,害得我们差点就成为它腹中之物。危难关头,我求自保,这么做合情合理,顺应天理。你若是不将它放出来伤人,我又怎么会遇到它,遇不到它又怎么会伤它。”
邋遢老先生闻言,气得火帽三丈,骂道“你这女娃子强词夺理!原来虎儿的眼睛是你毒瞎的,老子现在就挖了你的眼睛。”
他随手掷出几根一指长的树枝,朝着云洛希双目飞去,那速度之快,惊世骇俗。她从未见到过有谁出手可以快成这样。
她拿出银针,脱手而出。可是那银针还未脱手,树枝就已到她眼前。她一向自认为自己银针的速度已是登峰造极的境界,没想到今日竟然遇到一个让她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的世外高人!难道今天真要瞎在此处?
陆弦也猝不及防,待看清有东西射向她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树枝快要触碰到她的眼球了”
眼前的树枝忽然转了方向,擦着云洛希眼前指甲厚度那么近的距离偏向另一边而去。那急速的风力,刮得她眼睛疼痛,不由自主的留下泪来。那些树枝射在一棵大树上,直直没入树中。他竟然能用树枝做到与银针一样的效果!云洛希今日可真是大开眼界,终于体会到何为一山更比一山高。
“女娃子,你与弦木湾是什么关系?”邋遢老先生问。关键时刻,他见到云洛希手中的银针,一眼便看出那是弦木湾之物,所以才又射出几根短树枝,改变了原先那几根树枝的方向。
“你知道弦木湾?”云洛希好奇的打量着他“这么说,老先生你也是五族中人?”
“你管我五族六族的,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便是。”
“我是弦木湾湾主。”
邋遢老先生不信道“你小娃子胡说八道,弦木湾湾主是云里,人家可是个大男人,怎么会是个小姑娘呢?”
“信不信由你。”云洛希冷冷道。
“你这女娃子,怎么脾气这么臭!?”
陆弦微微责备道“云姑娘,不可对老先生无礼。”
邋遢老先生看着陆弦,彬彬有礼,且又一表人才,十分的顺眼,笑道“还是这小子说话好听。你也是五族之人?”
“晚辈陆弦,是现在埜火谷谷主。”
“你怎么也学这女娃子骗人。埜火谷谷主陆远风老子又不是没见过。那整个一张冰块脸,哪有你看着舒服。”
“老先生,陆远风是我义父。半年前他辞去了谷主之位,归隐山林去了。”
邋遢老先生“嘿嘿”笑道“这小冰块肯放下谷主不做,是被晓篱那娃娃拐跑了吧。”
云洛希越听越觉得这老先生不简单,他对五族的事情,似乎都十分清楚。又听他问自己“云里不会也跟着晓篱跑了吧?”问着又自己摇头道“不对不对,晓篱一个人怎么能带走两男人,这两兄弟在一起还不得天天打架。一个专门下毒,另一个专门飞银针,那还了得。”
“我爹要是不四处拈花惹草,肯放下湾主之位,带我娘归隐山林,那也就不会弄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了。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云洛希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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