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里面的人不可能再活着了,他才安心的离开。只是在转身的一刹那,白天那小伙计突然道“怎么没听见叫声?”
石老板这才恍然大悟,惊得脸色惨白。没有叫声,说明屋里根本没人。
“石老板可真是钱多,这么好的院子,一把火就给烧光了。”这声音阴冷c含笑,一名黑衣公子朝他缓缓走来,如同冰河中飘出的一座冰山。他的身后,跟出来一个文雅的书生。
原来阿希和叶九朗早已识破了他的诡计。白天谈话时,阿希的注意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石老板,他在说去别院取账本时,那眼神里透出的异样,被阿希全部捕获了,说明他并不会真的要取账本。此外安排客房的事,也是不合常理。两人同路而来,却被安排在不同的客房,这怎么都说不通。综合这两点来看,石老板想做的就只是一件事,贪钱杀人!所以一早已经离开屋子。
“你,你们诈尸啊,快跑!”石老板一声高呼,所有人都抱腿就跑,眨眼间就不见人影了。
阿希五指微微一动,点点蓝色碎屑在石老板头顶上盘旋落下。这是一种能让全身奇痒的毒,但是对人并没有任何危害,名叫“深随”。没跑出几步的石老板就在深随的包围下,跪在地上不住的抓痒,求饶道“两位公子放过我吧,好痒,好痒我以后一定把两位供起来,日日顶礼膜拜!”
“顶礼膜拜就不用了,你只需要把我们想知道说出来,我就让阿希给你解药。”叶九朗俯视着他。
“我是怕二位惹不起那买主。说出来后,痒死了,痒,我的小命也就危险了。”石老板的指甲里已经全是血迹。
叶九朗和阿希对视一眼,究竟是什么样的买主,竟然有这么的后台。“你要是不说,今晚就会痒死在这里。”阿希冷笑着,低头直视石老板双眼,那残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你会慢慢被自己的十指折磨至死!”
石老板吓得再也顾不得别的,脱口道“是埜火谷谷主!”
谷主?如此的匪夷所思。叶九朗郑重的再问一次“你说的可是真话?”石老板欲哭无泪“我骗你干嘛,快给我解药!”他那上等面料的衣服已被他抓破好几处
阿希将一瓶药粉扔在地上,看着叶九朗,小心翼翼的询问“先生,这下该怎么办?”叶九朗也一筹莫展,摇头叹息。石老板得到解药,立刻洒在身上,便立刻不痒了,连滚带爬逃离这个两个“魔鬼”。
“从来没有听说谷主购买过大量海棠的事,这应该不是他所为。”叶九朗目光深邃得如同夜的深空,却又闪着光芒如同最亮的星子。阿希受到启发,点头道“难道是有人以谷主的名义买的?”
“回埜火谷。”叶九朗的头有些疼。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嫣然雨落,回到埜火谷,直接去查埜火谷的财务支出。
管账的严婆婆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婆子,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有一块红肿高高凸起。据说她年轻时是个丫鬟,因为偷学用毒术,违反了谷中规定,受到惩罚,所以毁了半张脸。
埜火谷不允许女子学用毒,所以按照她的罪行,应该是要被处死的。但是她算数极好,谷中没有人能比得过她,陆远风就网开一面,饶她不死,为埜火谷管钱。
看到她这样,阿希不由得担心起她的前途来。一旦有一天自己身份暴露,会不会也落得和严婆婆一样的下场。
“叶先生还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呢。”严婆婆笑起来,那张脸就更加的丑陋了。阿希都不忍心去看。“严婆婆一向身体可好?”叶九朗无论对谁都是那样礼貌的微笑着,总能给人留下好的映像。
“老婆子一向都很健康。”严婆婆转眼看着阿希,那灵动的凤目若少了那股清冷的煞气,将会有多动人。“看样子,这位就是埜火谷年轻一辈的公子中最受谷主重视,也是叶先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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