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夫人是过来人,瞧了眼我和萧尧虞,就明白了所以然,笑着不语。母亲一时也无话,直唤我迎客人屋里坐,命青杏快快上茶,一行坐了,青杏等才上了午膳,里头不少菜肴是我和母亲常年在外尝到的美食佳肴,骆子墨很多都叫不上名字,直嚷着“好吃”,连骆夫人都暗暗使眼色,让她斯文些,胃口大开的她充耳不闻。这会子的我,窝心的喜悦,高高兴兴帮着青杏布菜,甜言哄得母亲c骆夫人c姑姑她们合不拢嘴,就连萧尧虞都比平时多吃了些,我的十六岁生辰,宾主尽欢。
吃罢饭,一行在客厅坐了,闲闲聊着。离要俯身在萧尧虞耳边嘀咕了几句,萧尧虞微微点了点头,又瞅了我一眼,这才对母亲拱手一礼,说有些事儿须先行离开,母亲笑着点了点头,着我送送。我便随着萧尧虞出了庄子,他才拉了我的手,道“今儿个生辰,过来的有些迟,莫要生气才是!”我笑盈盈瞅着他,摇了摇头。他又接着道“今日是你生辰,本不该说的,但想着你定是很惦记,我就一并告诉了你!”我定眼瞧着他不言语,他说“我昨日去找皇兄,问了欧阳帮主的事儿。他虽没说多少,但告诉我已经将欧阳东方扣住了,行刺你的景吾怕是私自行动!一时还没找到他的藏身之所,你这段时间还是少出门的好!”我点了点头,动情道“嗯,知道了!”他这才放了我的手,转身进了马车。
我盯着慢慢远去的车子,神思又转到他方才的话上头欧阳东方被萧尧禛抓住了,所为何?很久了的事儿?是不是担心欧阳东方,欧阳玥在梅园才会那般憔悴?“妹妹,赶紧进来,愣在哪里作甚?”我听见骆子墨的声音,脸上这才换上了笑颜,进了屋子。
坐了会子,我和骆子墨就撇下众人,进了我的屋子,说起体己话来。她跳着步子,咋呼道“妹妹想不想听近日燕京城里的故经?”我笑眼瞧着她,“愿闻其详!”骆子墨抓耳挠腮,嘀咕着“先从哪件说起呢?算了,妹妹凑合着听吧!”我点了点头,瞧着她不语。她方接着说起来,“现在街道巷尾都在传宋清如的脚大,越说越离谱,慢慢的,人们开始说“第一美人”礼部尚书王知年之女王言希才当之无愧。我一个远方表妹和宋清如走的近,近日去瞧了她一次,她天天以泪洗面,都瘦的不成样儿了!”我听了,心里一叹,“她一直被世人宠在天下,这会子却跌在地上,怕是一时难以接受吧!”这会子的我,听着骆子墨的说道,只当成别人的故事来听,不承想这个故事也会将我扯进去,让我差点失去了现有的一切。
快至晚上,母亲十分款留不住,才将骆夫人和骆子墨送出门去。晚上洗漱罢,正准备入睡,母亲却推门进了屋子,我拉了她的手在我床边坐了,母女俩闲闲聊着。母亲细细瞅了我会子,一脸平和,试探道“虹儿是不是对晟亲王有意?”听了母亲的话,我的脸瞬间红至耳根,低首不言语。她见我这般,便明白了我的心思,又接着道“晟亲王他对你倒是没的说,但”我听了母亲的话,心里顿时一紧,抬首问着“母亲不看好他吗?”母亲摇摇头,“这倒不是。他毕竟是正得盛宠的王爷,他的婚事自己可做不了主,决定权可捏在当今皇上的手里!”我听了,心里一暗,一时不知作何,母亲又道“他本人,娘很满意,对虹儿又好。但和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中间还夹杂了两国”母亲突然住了声,只拍了拍我的手,“娘一时也没了主意,只想着为你好。在自己不能完全做主之前,陷得越深,最终只会越受伤。”母亲低叹了口气,劝我早些安置,便出了屋子。
第二日,我还在床榻上赖着,听见屋子外头母亲突然拔高的声音,唤了声青杏,却不见她进来,一时担心母亲,只得急急穿了衣裳,简单绾了个髻就出了屋子。这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两个男子,一个瞧着五十多岁光景,中等身材,宽额方脸,耳鬓早已斑白,双眼炯炯有神,瞧着还有一股子年轻时的余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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