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息怒,依老奴拙见,这位李剑冠的家底,恐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丰厚”
“我看起来很蠢吗?他都一口价喊到五十亿吓得小爷都不敢还口了我还猜不出来他身家不菲?!”
“老奴的意思是,恐怕李剑冠的身家与此行此举,左右还是与那三年前的‘离恨之变’脱不了干系”老陈依旧恭敬地说道。
一瞬间,咙风便恢复了冷静。眼神深沉内敛,抿了口茶,沉吟许久,最终还是沉声说道:“全力追查,静观其变。”
“谨遵上命。”
主仆二人隔壁雅舍中的李九歌,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一番周折辗转,终于是将这龙血花收入囊中了,这样一来,对那化骨赤金蝎的把握,便又大上了几分。
但此时绝不是放松的时候,咙风与李九歌二人心中皆做此想。
最后一件,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势必要极力相争!
玉台之上,陶迁示意两名高大魁梧的侍从将一座由黑布遮盖的巨大牢笼由暗处缓缓抬出,落地之声沉闷厚重,又隐隐有秘力流淌,想必是被刻下了重重禁制,确保万无一失。
陶迁已经感受到了数道比之方才还要炙热无数倍的目光,其中更是有三道目光饶是以他的修为与定力都感觉被刺的浑身发麻,而他身旁的女子见状,适时地轻轻将黑布掀起,笼内之物,一览无余。
在黑布掀起的那一瞬间,李九歌与咙风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站起,双眼死死地盯着玄金笼中被蒙住双眼与口鼻,用捆仙索牢牢缚住双手双脚只能跪坐于笼中的那名衣衫破烂甚至还沾染着数道血痕的惨淡少年。
果然是他!
果然是这呆子!
楼兰末裔,伽蛮。
一别两宽,时光轮转,见尔此景,何来心欢?!
就算不惜一切代价,也绝不能让他落人他人之手!就算真的被其他人拍下了,那也是——谁拍,谁死!
“呵呵,想必诸位为了等待这一件珍宝已经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吧,老朽也不卖关子,这笼中之人,便是元初九州现下已知唯一的楼兰古族之人,经老朽仔细探查数百遍之后,可以定论,这名楼兰末裔不仅血脉极为纯正,而且自出生至今,所服食的灵根仙株必定是多不胜数,依其体内残留的气机与沉淀的药力来看,其中甚至不乏完整无损的圣药!”
陶迁的一番话,再次将拍卖会的气氛推至了最,只见陶迁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大有深意的说道:“至于这楼兰古族还有何等玄奇神通与天赋,想必也不用老朽在多做赘述,场中的各位贵客自然有深谙此道者吧?”说罢,眼神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咙风正对面那间从开始到现在未发一言c未拍一物的雅舍。
这一眼,让咙风瞬间感觉浑身冷汗直冒,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果然有仙家降临!
虽然嘴上说着天下皆可杀,但是真到了眼前,试问这天下,有几个敢真正与仙家拔刀相向?就算是日渐式微的仙家,也不行!
仙家就是仙家,超然世外,俯瞰九州。纵是再如日中天的超级世家,在仙家面前,也万万不敢有丝毫造次。
而隔壁的李九歌却并未注意到这许多,或者说他并不在意那间雅舍之中究竟所为何人,他只知道,那笼中比他还要小上一岁的懵懂少年,是无论如何也要救下的!
陶迁见时机已到,气氛刚好,便朗声说道:“楼兰末裔,食圣药而生,得之妙用无穷!五十亿起拍!每次竞拍不得少于一亿!”
咙风与李九歌几乎同时就要开口报价求得先机,可谁知。
那间雅舍,终于发声了,声音如高坐九天之上。
“一千亿,火州孙氏,要了。”
仙家出手,毫无悬念。
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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