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到底。”
众人哑然。
的确,皇后殿下是国公夫人教导出来的,学的就是为妻之道,但这宣武王妃却是国公爷教导出来的,学的是家国天下,二人眼界不同,所思所想皆是不同,皇后殿下兴许只能看到陛下c只能看到后宫,但宣武王妃看得却是天宋乃至整个天下,这一点他们从不怀疑,因而他们的那些算计根本就瞒不过宣武王妃,而宣武王妃最后的这一句威胁不由让他们想起这位王妃年少时的彪悍事迹,顿时心肝发颤。
这丫头以前就无法无天什么都敢做,如今又有宣武王兼廖氏当家庇佑,甚至连陛下都是站在她那边,想要料理他们几个老臣还不是易如反掌?为了在后宫争得一位而损失其他什么东西,值得吗?
看了看低眉浅笑的段南歌,辅国大将军孟元正沉声问道:“王妃既然觉得自己看透了,那不知王妃有何指教?”
段南歌扬了扬嘴角,柔声细语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提醒诸位一句,那后宫,是陛下的后宫,只要陛下甘愿,那后宫里不管多了多少女人本王妃与王爷都绝无异议,但若陛下不愿,那也没人能强迫陛下,诸位大人可千万别因为一时意气就惹得陛下厌弃。”
段南歌此话一出,众人愕然。
“那皇后殿下呢?”宗正寺卿陈台忍不住问道,“皇后殿下的意愿王妃打算如何对待?”
“皇后殿下?”段南歌浅浅一笑,“诸位大人还是没听懂本王妃的意思,本王妃的意思是说,这天宋,是陛下的天宋!”
短短一句话,却重重地砸进了几位老臣的心里。
怀化将军吴志勇突然哈哈大笑:“王妃不愧是国公爷的嫡长女!这份坦然和忠心像极了国公爷,末将佩服,敬王妃一杯!”
话音落,吴志勇就先干为敬。
“吴将军抬举了。”端起酒杯,段南歌一仰头就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本王妃知道诸位大人与家父一样,都是坦荡忠心之人,只是因为担心陛下而一时心急,这才跟陛下想岔了。陛下与先帝的行事作风不同,又是初初登基,虽说也有几年光景,可到底还是年轻气盛c锋芒尽显,那后宫之事又是半公半私,被人强行干涉,陛下难免心中不快,让诸位大人受累了。”
众人心中又是一震。
宣武王妃这话是提醒他们陛下与先帝不同,他们不能用应对先帝的手段去应付陛下。
将秦昊这几年的作为细细回想一番,这些个上了年纪的人精顿时彻悟。
礼部尚书原就是跟秦昊同心的,此时想明白了段南歌的意图,立刻端起酒杯向段南歌一敬:“多谢王妃提点,是下官愚钝,幸而还没铸成大错,王妃大恩,下官铭记于心。”
段南歌回敬一杯,浅浅笑道:“这恩可不是本王妃给的,陛下无意让后宫小事扰了前朝秩序,又知道诸位大人如此苦心孤诣皆是为了天宋的平顺,这才由本王妃出面协调,不然此时坐在诸位大人面前的怕就是我家王爷了。”
六部尚书连连称是,那一副受了大恩感激不尽的模样带着几分讨好和谄媚,两位将军原本就对往后宫送女人不感兴趣,这会儿就开始吃菜喝酒,好不惬意,余下尚书令c金紫光禄大夫c中书令和宗正寺卿,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慎重思考段南歌所说的话,因此全都闭口不言,冷着脸沉默吃喝。
段南歌全不在意,有人跟她说话她就礼貌地应答,没人跟她说话她也不自讨没趣,只端着酒杯轻啜慢饮,直到一桌人酒足饭饱,段南歌就把人给放了回去。
这群老臣一走,廖三和廖十就凑了上来。
“夫人,属下以为他们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后宫嫔妃的枕边风能为她身后那个家族带来多大的利益廖三和廖十都清楚,段南歌自然也知道。
“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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