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萱的贵妃榻上,段南歌揉了揉眉心,郁闷道:“陛下让工部建宣武王府的时候怎么也不看着点儿?工部那个方明学在宣武王府的内院摆阵法c布陷阱,昨夜家宴之后我本来只是想跟王爷去散个步,结果一走就是一整夜!”
方明学那阵法一个连着一个,可谓是环环相扣,只要踏进一个就只能一口气走完才能从内院里出来,阵法中间还有陷阱,精妙是精妙,可没人会在自己家的内院放这种东西!
眨眨眼,段子萱问道:“你确定那不是陛下故意吩咐的?”
段南歌一愣,额角的青筋就是一突突:“等会儿去宣政殿找他单挑!”
改明儿让方明学把这皇宫也改建了!
段子萱轻笑一声:“那你可选个没人能瞧见的地方,不然当朝皇帝被宣武王妃揍个鼻青脸肿终归是不好看。”
姐妹俩正说笑着,蓬莱殿的大宫女就来通报说新入宫的五个女人来请安了,段南歌一听是五个就翻了个白眼。
“让她们来这里见,我懒得出去。”
“总共没有百步路!”段子萱扭头瞪段南歌一眼,却还是依了段南歌,让大宫女将那五个女人带进蓬莱殿的内殿。
没想到段子萱会在蓬莱殿的内殿见她们,五个女人都以为是段子萱的身体不舒服,没想到一脚踏进内殿的外殿却瞧见了另外一个女人,更叫人惊讶的是身为皇后的段子萱是坐着的,但另一个女人却惬意地躺在皇后的贵妃榻上。
什么人敢在皇后面前躺皇后的贵妃榻?五个女人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曾经无法无天的段南歌。
五个人一边往殿内走,一边暗暗交换一个眼神。
听说这个宣武王妃昨日就随宣武王一道回京了,她以前那样难缠,不知道现如今是什么样的脾性。而且不是说皇后和宣武王妃这对姐妹之间的关系不好吗?可眼前这景象瞧着怎么都不像是姐妹不合的样子啊。
在离段子萱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脚,五个人齐齐行了个礼:“给皇后殿下请安。”
眼底闪过一丝厌烦,段子萱柔声道:“起吧,赐座。”
寥寥四字,听得段南歌在心中暗笑。
段子萱还真是讨厌她们啊,讨厌得连话都懒得说了。
“谢皇后殿下。”五个人起身,却都好奇地看向躺在榻上的段南歌。
“敢问皇后殿下,躺在榻上的那位可是宣武王妃?”转身坐在了段子萱下首的第一个位子上,尚书令的孙女董玫傲然又略显几分不屑地看着躺在榻上的女人。
闻言,段南歌眉梢轻佻,坐起来就看向目光不善的董玫。
一小丫头?这小丫头是真不认识她,还是故意这样问的?
听到身后一阵窸窣,段子萱便没有开口,只捧起大宫女奉上的香茗细细品着。
“正是本王妃,不知你是哪位?”
冷哼一声,董玫道:“本妃的身份你一个小小王妃没有资格知道!本妃问你,见到本妃为何不行礼?本妃坐着,你一个王妃竟还敢躺着?该当何罪?!”
段南歌眨眨眼,突地就笑了:“这气势可真不错,瞧你这眉眼是董家人?跟董碧春什么关系?”
段南歌后边这两个问题是问段子萱的,而那个董碧春正是尚书令的小女儿,年少时,段南歌曾在京中的大小宴聚上见过董碧春,那会儿段南歌虽然不跟世家千金一起玩,可但凡在人前露过脸的,段南歌都认得,因为这都是重要的情报。
段子萱瞟了董玫一眼,回答段南歌道:“董碧春是她的小姑姑,她爹是董博远,吏部尚书。”
“尚书令的孙女,吏部尚书的女儿,这人选的不错。”段南歌点了点头。
见段南歌就这样无视了她径自去跟段子萱说话,董玫气得瞪眼:“本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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