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吗?”
“让开。”
“不让。”
被李易竹呛话,香姨面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易竹?”
屋内一早就听到了二人的争吵,墨心云将自己的眼神从那灵位后的地方收了回来,端着模样到了屋子门口,更是递给了李易竹一个安心的眼神。
李易竹见自己传递的信息墨心云已然知道,便借着墨心云喊自己的这个当口侧了侧身子让出位来。
反倒是香姨见李易竹如此,头一杨,便是扯着嘴角一步迈入了屋子。
香姨的眼神四处飘着,看到屋子内打扫的一尘不染,更是蹙了蹙眉头,不在意的四处摸了摸,夸赞了几声后,香姨便一步绕道那供着罗依灵位的桌子旁,香姨那原本毫无目的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那灵位后,见没有丝毫的变化,香姨这才转身将那端着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道:“云欣呀,你这两个下人手脚干净利落,不错。”
听的这话,别说刚和她发生冲突的李易竹,就连杜鹃都差点忍不住对着她翻白眼,怎的能有这样子不会说话的人。
“若是没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墨心云没好脸色的甩下一句话,便是径直回到了刚才之前坐的床边上,那里还放着齐思云玩的碎布球,拿过那碎布球,墨心云递给了一旁扶着床沿笑对着自己的齐思云,道:“思云,球球”
香姨见墨心云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是觉得有些自讨没趣,想着姜欣兰交代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妥了,眼睛一睬,便是扭着身子出了门。
李易竹和杜鹃冷眼看着香姨离开,便是不屑的说道:“大少夫人,怎的陈家的人都是这般模样?”
墨心云笑笑,道:“易竹,此刻香姨来过,怕暂时也不会有人来,你去守着。”
“好嘞。”李易竹答道。
等李易竹一出去,墨心云便是到了灵位跟前,刚才香姨那副自以为是的神情,墨心云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自以为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原本墨心云还有些怀疑,此刻却是真的肯定下来,这个地方有古怪。
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敲着那块桌板,咚咚咚的声音自桌板下面传来,正当墨心云疑惑的时候,便是听到了不正常的一道咚声,明显是那桌板的结构会不一样,这个位置在罗依灵位的左后方,像是深深的嵌在那墙壁里,像是空心的。
墨心云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一翘,便是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了一个发钗,用那尖头的一段沿着那边缘轻轻的,一点点的撬动着,不过片刻,果真那地方在咯噔一声之后弹了起来。
此刻,杜鹃也发现了不正常,瞅了一眼后,便看到墨心云给自己递了个眼色,当下便是抱着齐思云到了一旁,好在已经累了一天的齐思云此刻也是有些昏昏欲睡,所以未曾挣扎扭捏。
小心翼翼的从那弹出的地方取了东西出来,墨心云将它放在那张不大的桌子上。
一个小方盒子上面满是雕刻着芙蓉花,小小的暗扣只是轻轻的扣着,并未上锁,想必藏着的人并不担心这一处地方会被人发现,打开以后却是一封封信笺,墨心云小心的打开其中一封,看去,越看心中越惊,越看心中越是明了,连着又打开了另外几封,等到看完墨心云心中竟有些茫然的想笑。
挪开信笺,下面放着的是一些陈家和孟家的利益来往,甚至还有那李鹏飞和马如常二人的往来,甚至有那么两三张还有李鹏飞和马如常的字迹。
看着这满桌子的证据,墨心云苦笑,齐家c墨家这几年遭遇的事情,虽说墨心云一直都知道是他们所为,可是却从未想过,某一天这些证据会如此的摆在自己的跟前,甚至于从未想过,陈世德会将这些东西藏在自己娘亲的灵位之下,他怎的夜里就不会做梦,梦见娘亲罗依来问他,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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