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听得杜鹃这么一说,想着之前墨心云也并不是那种多嘴长舌妇,心中也是安定了许多,当即打着保票带杜鹃离开,去往请帖上的另外一个雅间。
屋内,墨心云绕过屏风,果然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影。
“怎的不在京都汴京城外,却来我们这小小的苏城,莫不是你们金人预备往这苏城来吗?”想着京都城外的兵临城下,想着这百姓流离失所,想着齐向天就是因为他才没了性命,即便是没有直接翻脸走人,墨心云也好不起这脸色对着眼前的这人。
“若不是因为齐清,怕你也不会来这吧?”完颜宗干锐利的目光落在墨心云的身上,总有一种想将她看透的冲动。
墨心云嘴角轻轻一扬,便是迎上了完颜宗干的视线,就算是阿迭阿里虎将茶水恭敬的端在自己的跟前,墨心云也未曾看上半分,扯了扯嘴皮,墨心云道:“你救齐清的恩情,在齐家下了大牢,在向天被砍头的那一天,就已经一干二净,若是这些是你像看到的,那么你赢了。”
愤愤的话落在整个雅间内的人耳朵里,顿时有了一种压抑的感觉,就连一旁的阿爹阿里虎和扎木尔心头也像是被锤子猛地敲了一下,双双看向自家的主子。
可是完颜宗干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变化,只是那隐藏在眼眸深处的锋利的视线变得更加的复杂。
“若我说,齐家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信吗?”完颜宗干紧紧的盯着墨心云,想要从她的一丝一毫的神情中察觉出相信的感觉,只要有这么一丁点,就不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多代价,在金宋如此复杂的形势中丢下所有的一切跑到这江南。
看似轻飘飘的这么一句话,可是让阿迭阿里虎和扎木尔两人心中一阵翻天覆地,完颜宗干在他们的眼中就算不是那搏击长空的雄鹰,也是那潜伏狩猎的豹子,如此屈尊降贵的讨好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怎么也觉得墨心云这个女人完全配不上自家主子。
“哼”冷笑一声,墨心云看了看完颜宗干,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尽然能问出这个问题。
若不是他,怎会有墨家成了皇商?
若不是他,齐家的茶叶怎会慢慢的被人买走,变成走私的茶叶?
若不是他,齐家人又怎会坐了大牢,齐向天又怎会被砍头?
此刻,问自己信与不信,有何意义?
”我不信。“
淡淡的一句话,彻底泼凉了阿迭阿里虎和扎木尔的心,也让完颜宗干的脸上变得阴晴不定。
“出去。”一道压抑的声音从完颜宗干的嗓子里吼了出来,阿迭阿里虎和扎木尔对视一眼,便是齐刷刷的往外走,这屋内的状况,怕是自己这位主子要动怒了。c
待得二人离开,门又被合上,完颜宗干这才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一步步的朝着墨心云的方向走去。
墨心云瞅的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极力的在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愤怒,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来缓解这种气氛,待得他走到自己跟前,墨心云心中竟出现一丝的慌乱,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双手往后胡乱的晃着,试图抓住某一个东西让自己可以安定下来。
砰!
完颜宗干整个人附了上去,将墨心云逼着砰的一下靠在了那柱子上,原本极为桀骜不驯的黑眸此刻却像是那千年不化的冰冻,让人看一眼似乎就会变成冰块。
墨心云原本就不高,此刻有些畏首畏尾的,加上完颜宗干那北方金人的个字,却像是被他整个锁在自己的怀中,就连额头也不过才到完颜宗干的下巴处,完全不知道完颜宗干要做什么,墨心云的心也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若是此刻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那么自己是不是反抗也是无效?
“你,你想要干嘛?”强壮者镇定,墨心云略微仰起头,看着完颜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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