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答,只是让喃喃不小心隔着防盗门看到霍朗的身影,她就已经哭的震天慑地,弄的好像她是阮阮绑架来了,也就是霍朗不在的两周时间里,喃喃瘦了一大圈,小孩子上火就闹毛病,加上已经被霍朗惯的不成样子,巫阮阮完全驾驭不了这个脱缰的娃。
只是他们真的很少碰面,有时候抱走喃喃的是祝小香,送回来喃喃的是安燃,或者喃喃干脆不回家睡,这个小区一梯两户,霍朗在走廊里铺上地毯,两家门大开时,喃喃和螃蟹就来回的乱窜。
如果偶尔碰面,霍朗也会是原来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温存。
可是她们不能一直这样生活,霍朗早晚要离开这里,和喃喃的分离是注定的,她还是动了搬走的心思,许久不见面后在走廊偶遇,被他听到了她在接中介的电话,霍朗直接把她堵在了门口,居高临下的冷眼看她,“我又没对你为非作歹,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没躲着你,我”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他的态度极强硬,一如从前不容置喙甚至不允许你说完便硬生生打断,“反正我要每天见到喃喃,要是让我发现你带着她逃跑,我就去告诉霍霆你已经知道他生病的事,还要告诉他我们已经分开,你因为舍不得他难过打掉了我的孩子,我们打赌霍霆会不会直接气死。”
“你”
“我说到做到,如果你住的不安心,可以付房租给我,看在喃喃的面子上我可以打折,但是不要指望打太多,我尽量控制在你可以支付得起的范围内。”
霍朗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祝小香就来送租赁合同,阮阮去提款机取了钱交给祝小香,“你好像管家。”
“这是我的乐趣所在。”他沾着唾沫吧嗒吧嗒数钱,好像八辈子没捡过便宜似得说,“霍朗说这是我当爹又当妈的工资,我要去给安燃买套像样的盘子。”
从那天开始,她又有将近一年半没有见到过霍朗。连一次偶遇都没有。有时路过他家门口时,为了方便喃喃来回玩,他便敞着门,阮阮会听到祝小香和他的说笑声,可他从来不坐在面对门口的那张沙发上。
霍朗一直没有上班榜,他和祝小香两个洶无大志的家伙一个放着总裁不当,一个放着设计师不干,潜心为安燃研究那一亩三分地的电子商务平台,还是个b2c零售,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俩不当总裁不要紧,安燃当上了总裁。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追求上差距,在一个不缺名利的人眼里,名利一文不值,在一个五行缺金权的人眼里,力争上游总是格外有魅力。
巫阮阮从来没进过霍朗的家,就像他离开以后从来没进过阮阮的家。
霍朗的房间很简单,地毯,chuang,还有壁挂电视,每天晚上睡觉前,他打开电视看的不是电视台,而是一段段监控视频,摄像头安装在阮阮客厅里的天花板上,隐藏在茶色水晶吊灯里。
她在茶几上吃饭,在沙发里画手稿,有时喃喃不在,她从外面回来干脆睡在沙发上,然后爬起来接着做设计方案。
她成了小有名气的设计师,与几个响当当的设计品牌进行了合作,工作不多,不忙,霍朗在和那些人联系的时候特地交代过,那些琐碎的小东西就不要给她做了,知道什么是往脸上贴金吗?往脸上贴金的案子给阮阮,默默无闻的活他们不接。
而这一切,阮阮全然不知。
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简单,工作,看孩子,巡航导弹似得追踪霍霆,什么时候他出院了,什么时候他又住院了,他最近心情好不好,他会走到哪些和自己走过的地方驻足,他会在看见哪个姑娘的背影想起了她,阮阮都知道。
而霍朗似乎也真正做到了他说的那样,他会过的很好,比他们都好。
他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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