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短信删掉将手机扔进副驾驶,重重的叹了口气,视线抛向窗外的山间,风过有痕,绿浪滔天。
中国不是一个好地方,自从来了这,他发现自己离当初年少时那个救世主的梦越来越远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但救不了苍生,现在连自己也快救不了了。
生活里的太多无奈不断的打磨着人的棱角,人定胜天这句话有事真的只能作为一种鼓舞人心的虚无说辞,别以为老天永远是只病猫,它发起威来,也会让人招架不住。
他并非在后悔自己的成长和现在直面迎接的一切,只是他很希望,灯火阑珊时,他漠然回首,自己不过还是那个牵着不待见自己的母亲的小男孩,他的身边有一个躺在襁褓中的小小男婴,他有那样一个机会重新来选择,和他分开,还是和他一起成长,看他长大,看他和阮阮相爱,看他有一个幸福的家,现在的样子,总令他有些遗憾。
可如果早早便知道阮阮是霍霆的妻子,恐怕他这一生就彻底的错过了她。
你看,生活不能假设,不能重新开始,不能洗牌,那会彻底的乱了套,乱了你解不开的套,没人敢百分之一百万的保证着,重来一次会变得更好。
霍朗回到家时,夕阳正好像发着光的桔子挂在天上,沈茂的车身上打满了泡沫,停在家门口,巫阮阮和童瞳一人拎着一根水管在冲刷车上的泡沫,见他的车回来,不等他下车,祝小香拎着满满一桶泡沫水扣在了他的悍马上,挡风玻璃上立即铺上一层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也没有看到两个玩的不亦乐乎的少妇已经开始将矛头指向了自己,他打开车门下车,修长的大腿刚刚落地,便猝不及防的被超大流量淋浴喷了一身水,巫阮阮一边给车洗澡一边顺手把他给洗了。
他半遮半挡着半张脸走到车头前忍不住笑,“巫阮阮,你又开始作死了是吧?”
“我没作死,在帮你洗澡而已,顺便连衣服都洗了,我是最佳家庭主妇!”
霍朗伸出手来准备抓着她先按地上揍一顿屁股,阮阮躲来躲去的在草坪上乱跑,水龙头一直对准霍朗,彻彻底底给他淋透。
“不许闹!”霍朗大声呵斥道。
童瞳不会用水去呲霍朗,但她见霍朗生气,便立刻跑到阮阮身边一把夺走她手里的水管,顺势推了阮阮一把,毫无防备加上草坪柔软,阮阮哎呦一声摔坐在地上。
“童瞳!”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沈茂大步跨到她身边,扔掉她怀里的两根水管将她半搂进怀里,“你又欺负阮阮,你说过你再也不欺负阮阮的。”
巫阮阮摆摆手,“没事没事,不疼。”
霍朗的脸色难看极了,冷冷的瞪了童瞳一眼,把沾了一身泥碎草和泥土的阮阮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沈茂家。
童瞳在沈茂的怀里挣扎两下无果,只好远远的喊他,“霍朗!”
霍朗不待见,人和自家媳妇玩的好好的,媳妇却突然被一女疯子给推倒,这对于我的媳妇只能我欺负你们欺负就是死罪一条的霍朗来说是断然不能立刻马上原谅的。
霍朗不搭理她,阮阮搭理她。巫阮阮扭头看向童瞳朝她挥手,“我们先换衣服,一会陪你玩好不好?”
童瞳抱歉的看着他们,垂下眼眸很失落的说了一声隔壁院子里谁都听不见的对不起。
沈茂揉了揉她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他们不会生你的气,但是你别再这样了,恩?”
童瞳欲言又止的望着霍朗,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跟着沈茂进了家门。
小喃喃的坐在宝宝高脚餐椅上自己捧着个水瓶子乱啃,霍朗对怀里的巫阮阮斥责道,“你把她放这干嘛?晒黑了怎么办?”
“那怎么可能晒黑,不会的,你见我晒黑过吗?能晒黑的只能说明不够白,像我家喃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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