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等你两只手的手指都收完,就能见到妈妈,今天就算一天。”他蜷起呢呢的一根小手指,在她剩下9跟小指头上点了点,“还剩这么一点点了。”
呢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抬头看向安燃,螃蟹正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呢呢朝安燃伸出两只小手抓了抓,安燃美滋滋弯下腰,还以为这小家伙要自己抱抱她,真是没白哄这小半天,可
是呢呢直接拉开他的衣袖,剽悍而粗鲁的抱过螃蟹,也不管那小折耳在她的魔抓下如何撕心裂肺的喵着,礼貌又认真的对阮阮说:妈妈,螃蟹给我玩一玩,下次给你送回来好不?
霍霆抓起在呢呢身上挠来挠去的螃蟹,放回安燃手里,对呢呢温柔道,“你不是有了元宝吗?元宝还在家里等你,你带螃蟹回去,元宝会和它打架,你有元宝陪,就让螃蟹陪着妈妈,嗯
?行吗?”
呢呢两手一拍,痛心疾首的一叹气。
“走了。”霍霆站起来拉住她。
阮阮握住小呢呢的手,好半天不舍得松开,在她脸蛋上亲了又亲,霍霆看的心里不好受,拽了拽呢呢,轻声道,“你再不走,爸爸自己回家了,说妈妈再见。”
小燕呢立马挣开阮阮的手,挥了挥,紧忙转身去抱霍霆大腿,等他把自己抱进怀来。
他们离开了,留下空荡荡的玄关。
阮阮回头朝安燃笑笑,“她和爸爸亲近,从小就是。”
午夜的萧瑟街头,街边的店面一家一家打烊,橱窗里的灯一盏一盏灭掉,霍霆用大衣裹着小女儿,站在小区外的马路旁,高贵的灰蓝色宾利在等它一身孤寂的主人,它和他,都在这老旧
的长街上,显得格格不入。
那扇亮着黄色灯光的窗,在万家灯火中,像北极星一样明亮。
他静默的在凉夜里站了几分钟,吻了吻呢呢的鬓角,柔声道,“回家了,宝贝儿。”
霍霆不知道世人的爱情都是怎么样的,会不会有人同他一样,单单是面对爱人房间的明亮灯光,都会舍不得离开,一万个舍不得。
也是一万个,不得不舍。
安燃伸手反锁了两层门,简单的整理了客厅,给阮阮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水,往沙发上一坐,一副欲与她彻夜长谈的架势,烟,火机,茶叶,一切准备就绪,放在手边,准备开始自己的解惑之旅。
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也不知道自己脑子的哪根筋突然剧缩,令他猛然清醒,他为何要解惑?
为何?
阮阮和谁在一起,那是阮阮的自由,霍朗霍霆也好,霍去病霍元甲也罢,爱情的事,那都是两情相愿的,他再惦记,也是不能参与进去的第三者。
第三者,没有提问的权利。对别人感情指手画脚的事情,多么讨人厌。他还不想阮阮讨厌自己,至少现在,他不想。正常的人,都试图去做一些,会让自己爱慕的那个人满心欢喜的事情
,显然,他是正常的,安茜那种,才是不正常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扭转思绪,问,“你们家领导,没和我说过你前夫是他兄弟。”
阮阮端着热水杯,水蒸气把她的小脸蒸的有些发红,声音透过杯口翁声传来,“嗯他是哥哥,但是他不知道。”
安燃错愕,“ 他不知道他老婆是前弟妹?”
阮阮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们都不知道。”
安燃夹烟的动作有些不稳,烟灰掉到裤子上,他紧忙弹掉,又用手指一点点沾起地上的烟灰放进烟灰缸,抬头蹙眉,“听起来这么的不可思议,还有点莫名其妙呢”他顿了顿,在脑海里捋顺了一下他们三个人的人物关系,疑问道,“领导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弟妹,他弟弟结婚他没参见过吗?他们俩这长相,不会是堂兄弟,不是一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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