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管得住你管。”安燃瞪了他一眼。
“我要有那样妹妹,一生下就直接掐死。”
“我要在她才生下来就知道她能这样,我也掐死,再说了,”安燃脑袋一歪,眯着眼,“你不是该来给我们家道歉的吗?在你手下出的意外。”
霍朗看了他两秒,转头朝护士站的方向大声说一句,“护士,这有人抽烟。”
“嘶!”安燃十分嫌弃的瞪着他,喷出最后一口烟,赶紧从窗口弹飞烟头,“没见过嘴这么欠的领导。”
霍朗淡然的一点头,“嗯,我就是让你开开眼。”
安燃笑了两声,没心思和他掐,心想你个不骑雕的杨过在我这装什么深沉的高端骑士。
“听说安茜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安燃点点头,揉了揉眉心,他两天来基本相当于没睡觉,安茜开始高烧就说梦话,退了烧就开始不好好休息,醒的时间比睡的时间多,哭闹的时间比沉默的时间多,他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高大的香樟出神,枝丫繁茂到令人心里发赌,半天才吸了吸鼻子,说,“医生说,身子底子不好,有多不好呢,差不多就是林黛玉那样,我和隔壁姑娘多说两句话她能气的两天起不来床,我要是当她面亲别人一口,估计肝火上行,就得吐血了,什么天生的子宫内膜薄,加上流产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推,反正就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可能不会再怀孕了”
霍朗在他肩上拍了拍,“抱歉,没保护好她。”
安燃扭头一乐,“呦,领导还能说抱歉呢,这才叫开眼,我还以为你要说这回你彻底称心如意了再睡多少觉也不用担心她怀孕的问题。”
霍朗一挑眉,“内心旁白确实是这样的。”
“你不喜欢安茜。”
“很显然。我除了我们家阮阮,谁都不喜欢。“提到阮阮,他眼里莫名的一亮。
安燃笑笑,“其实安茜小时候挺可爱的,白白胖胖,听话乖巧,挺招人稀罕,不知怎么的,就发育成这样了,我给她父母打了电话,狗血淋头的挨了顿骂不说,他们连看都不看安茜,想想她干的那些事,真是招人恨,可一看她这样,我还有点心疼,我是看不上她胡搅蛮缠胡作非为的,可她毕竟是我妹妹啊,一起长大的,见天跟着我屁股后面转。“
“安茜这事儿你不用自责,怎么怨也怨不到你身上,又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她天天缠着阮阮帮她找工作,给领导当个小助理,这么安逸的工作,她都能折腾出来问题,你说那么多人去工地,怎么就你们两出了事呢?“
安燃这话提醒了霍朗,那么多人去工地,虽然他离了群,可怎么就偏偏他们两个出来问题。
当时安茜拿着手电筒,上一秒还提醒着霍朗注意安全,下一刻自己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这女人要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也犯不上搭上自己的命。
霍朗皱着眉开口:“我们公司有人来看过安茜了么?”
“有,沈茂,你们沈总,这单间病房也是他要求的。不过也没说什么,让她先安心养着。”
霍朗点头,“这算是工伤,医疗费用公司都会承担,还有后期的疗养,精神赔偿之类的费用,你都可以直接跟我谈,公司不会不管。”
安燃站直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霍朗,“领导,等安茜出院,你就打发她走,别让他留在你们公司了。他是我妹妹,我了解她的个性,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去你们公司,但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丫头心眼多的和蜂窝煤一样。”
霍朗沉默了半晌,缓声道,“我知道安茜来我这里的目的不单纯,但有多不单纯,我没猜到,也不想猜,我只是答应阮阮会帮她给安茜安排一份工作,安茜怎么样我不管,我对阮阮说过的话,要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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