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别人可以,自己赚了满钵乐呵,别人耍他,纯属挖坑埋自己。
横他了子。她不想面对霍朗那些惨无人道的威胁和苛刻的要求,于是想着,该做点什么,能让他直面自己之前先消消火气。于是,她遵从了霍总当下对她唯一的要求————滚过去。
这休息室没有太复杂的装修,空间不大,但尚算走得开人,在地上躺着滚显然是不现实的,肚子是压不得的,她用自己圆规般的身材,像踩在八音盒上跳舞的小巧芭蕾舞者,一圈一圈的向他转去。
六圈过后,巫阮阮准确无误的站立在霍朗的面前,晕眩感和惯性还在,她自己只感觉到稍稍有些头晕,然后就见霍朗往一边倒。
霍朗一直不动声色的沉默着看她这撞邪似的怪异举动,直到她停到自己面前,然后顺着惯性就要倒下去,他才猛地出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眉心刻进川字,奚落道,“ 你这作的是哪个门派的死。”
巫阮阮闭了一会眼睛,待到彻底不晕,才细声细语的解释,“这不是作死,这是‘滚过来’”
霍朗有些想笑,似乎又觉得现在笑,太不符合他的气质,于是脸色一沉,修长的手指钳子一样捏住她的脸蛋儿,巫阮阮嗷呜一声,握住他的手,哀怨的瞪向他,“噗要捏我呃脸啊会觉的时候会牛口水”。
“噢” 他尾音长长的拉着,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手上却不松劲儿,“ 戏耍公司副总,感觉怎么样?”
“霍总”
“嗯?”
“你有没有幽默感,我这叫善意的玩笑,为了调节我们之间友好友爱的气氛。”
“噢”他似笑非笑的应声,突然倾身,松开手指,直接向她的大腿根部探去,另一只手,牢牢按住正欲躲开的肩膀,他在阮阮的大腿上速度极快的摸了几把,甚至感觉不出是温柔还是粗暴就已经结束,“我对撒谎的人只选择相信一次,以后你的话我都要亲自验证是否属实,”他拍拍她的屁股,嘴角噙着一抹坏笑,“验证完了,智商还是有救的,没低到发呆超时导致尿裤子的境地。”
巫阮阮脸色绯红,目光柔柔的看着他,“我不是发呆。”
霍朗抬手,手指戳向她光滑饱满的额头,指尖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管你在干什么!记得,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把我当做太阳,你必须必然必定,要围着我转,还有一件事给我铭记于心,别拿有关你的突发状况以及安危安全来对我开任何玩笑,这种建立在别人担心之上的幽默非常的愚蠢,因为我会当真,别把我对你的在乎当成你戏耍我的资本,听到没有?”
这是她听过的,最温暖人心的警告。
阮阮慎重的点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他看了一眼腕表,在她肩上不重不轻的揽一把,“现在我还不想听到你的抱歉,对不起这三个字,留到甩我那天说,枉我对你一场喜欢,现在用不着。回去穿衣服,出去吃饭。”
阮阮点头,正好她中午还没想好吃什么,刚刚下班之前童晏维发来信息要说和同事们一起去吃饭,她嫌人多嘈杂,心情也不好,就没跟着去。
霍朗带她去了一家专做牛排的店,整屋的原木装修,像森林小屋一样,环境相当的不错,价格也不算贵,应该是童晏维带他来过几次,所以他才轻车熟路的带着她穿过一条马路,拐过一间场上,来到这家在粥铺二楼的僻静餐厅。
巫阮阮要了一份普通的黑椒牛排,目光却一动不动的飘向霍朗的盘子,大概是他的摆盘好看还是配色好看,反正她觉得霍朗那个看起来的比自己的好吃,但又不好意思换,只好默默的吃自己的。
她可以不吃,但是不代表她能控制自己嘴馋,孕妇的嘴巴,只能靠理性控制,感性的话,已然在内心偷做足小动作,比如,她已经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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