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常有人说,在乎够深的东西,别人碰一下,就算抢。霍朗认为说这话的人占有欲不强,要真是在乎够深的东西,别人看一眼他就觉得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了。这一观点,他和他的小伙伴沈茂是截然相反的,沈茂就是喜欢自己女人一走一过都让别人瞻仰着,看老子女人就是这么带劲儿,但你们只有看的份儿,我就带出来馋一馋你们,味道有多好,只有关上门了我自己知道。
巫阮阮吃了一整碗热乎乎的银耳羹,撑的一个嗝接着一个嗝的打,打嗝要是时间长了,也是件非常累人的活,胸腔跟着发酸。
“你怎么不吃?呃!”她拍拍胸口,问霍朗。
“热。”
“呃!噢。”她又拍拍胸口。?
电脑桌上的小音箱发出qq信息滴滴滴的声音,安燃起身去看消息,“开杀了。”他自顾咕哝一句,把勺子叼在嘴里,手指飞快的敲击的鼠标键盘。
巫阮阮好奇的看过去,好像安燃每天晚上都会在游戏里杀人,就像职业杀手一样。
霍朗看着她望向安燃的目光,突然将勺子往碗里一扔,抱着肩膀向沙发深处靠去,老旧的真皮沙发已经多处脱皮,像历经岁月多少无情的磨难一般。
“你喂我。”
“嗯?呃!为什么?”巫阮阮正要端着自己的碗去厨房清洗,听到他的话又放下。
霍朗眉头一挑,“服从上级领导安排你应该义不容辞,对男友体贴照顾是天经地义,我听韩总监说她已经开始招聘新助理了”
巫阮阮顿时惊讶的连嗝都忘记打了,韩总监真恐怖,无所不在无孔不入的威胁到她,看来童瞳说的对,这个女人还是早点离开si好,不然就算她让自己有好日子过,霍朗恐怕也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
虽然他这个理由和借口稍显堂而皇之和没脸没皮,但是巫阮阮这个软柿子,确实挺好捏。
安燃回头瞅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又看回自己的电脑,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蹙。
碗太大,她不好拿,直接用瓷勺舀起一勺羹,往他嘴边送去,不巧,明明已经吓没的嗝半路突然打了一个嗝,这一勺银耳半点没浪费,全撒在霍朗的裤裆。
阮阮脸色一红,紧忙抽出纸巾去擦,霍朗照着她的手腕拍了一巴掌,阮阮惊痛着收手,“我不是故意的”
霍朗自己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故意的,和你怎么说没关系,在于我怎么看,你就不会用手接着点吗?挺大个人,喂个饭都要我教你,难怪只能当助理,不能独闯江湖。”
“我不想独闯江湖,高手太寂寞。”阮阮轻声抗议。
他们俩人完全不觉得这对话有何不妥帖的地方,倒是安燃,在一旁闷笑几声。
吃饱喝足折磨够,霍朗利落起身,扔下一个炸弹,转身进卧室,“我要睡了。”
安燃放下鼠标,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走到茶几旁扔到托盘里,抬眼看了看正错愕不已的巫阮阮,笑笑,“进展的挺快啊,懒懒。”
巫阮阮红着脸摆手,“没有,我们领导他比较喜欢开玩笑。”
安燃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把碗收走,阮阮紧忙跟在他身后,准备帮他刷碗,安燃用手肘挡了一下,“干嘛呢你?刷个碗还争先恐后的,有人给你发三好媳妇证书啊?给你小宝贝儿找后爹才是当务之急,这等小事,就不麻烦你们高手了,我是可以独闯江湖的男人。”
巫阮阮忐忑的回到房间,见到霍朗已经大方的脱掉外套和羊毛衫,只剩一件黑色衬衣和修身长裤,她惊讶的捧着自己的肚子,“你怎么还脱了?”
“那你是怎么感觉出来我是会穿着大衣睡觉的人?”他慢悠悠的解开衬衫的袖扣,然后是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
巫阮阮转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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