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那人的抛弃,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好的男人。
安燃在客厅抽烟,一根接一根,阳台的门大敞四开,冷风嗖嗖的吹着,客厅冷的像冰窖一样,电脑屏幕上的游戏还在进行,他却没有触动键盘和鼠标,只是发愣。
他们家没有门铃的大门,在门外被踹响,安燃叼着烟,一脸的痞子样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霍朗,竟然也像个痞子,穿着墨绿工装裤,黑短靴,黑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嚣张而不羁。
真总见彻。安燃手掌一撑门框,故意逗着他说,“你又来找我老婆干什么?”
巫阮阮披着一条暖白色的披肩,从房间出来,刚要开口制止他乱说话,就见霍朗微微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来看我老婆,关你什么事?”
“哎呦真奇怪了,要是你老婆,为什么会在我家?这房产证上的名字可是我,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嘉靖年间这块地还在种白菜的时候就是我祖宗家的。”
霍朗面色一沉,“这块白菜地多少钱,我老婆喜欢在这,我买了。”
“你们两个!”阮阮拧着眉头不悦的走过去,“不要每次见面就拿我开涮,我是谁老婆,我是谁老婆呀?是你老婆呀?”她看看安燃,接着说,“你有发票吗?”然后又转头看看霍朗,“是你老婆呀?你有收据吗?”
最后头一拧,两人谁都不看,“啥啥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是你老婆。”
你们以为自己是小狗,抬腿撒泼尿就是你们家的墙头了。
阮阮转身就要走,不料这一下转的有点急,脚下一打滑,人就向后栽了过去,安燃正要伸手接,霍朗已经一步窜过来,稳稳的给她抱住。
霍朗看着安燃伸在半空的手,微微挑眉,立刻打横将人抱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身后传来安燃默默关门的声音。
阮阮在霍朗的怀里,贼溜溜的盯着他的下巴,手指勾了又勾,最后轻轻捏住了他的衣襟,霍朗刚要把她放下,她立马紧张的用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全然一副我不想着陆的模样。
霍朗微微一怔,以为床上有东西,在半空中将人提起来,仔仔细细的将床单检查了一遍,确认到什么都没有,才问,“床带电啊?”
阮阮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嗡嗡的说着,“唔唔唔唔唔唔唔。”
霍朗皱眉,“抬头!说人话。”
“霍总我不想躺着!”阮阮迅速的仰起脸,极快的说完,又把脸埋到他的衣服里。
“我拿枪指着你让你躺着了?不想躺着你就坐着!”霍朗微微弯腰,却感觉阮阮搂他搂的更紧了,“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霍朗不说话了,极其沉重的吸了一口气,巫阮阮立马自己探出脑袋,非常流利的说了一遍:“霍总我也不想坐着。”
“你在作死吗?”霍朗低沉富有磁性的威胁声传到她的耳朵里,阮阮埋在他胸口的嘴角微微一扬,原来所谓的安全感,就是这个人明明在恐吓,你还是千万分的确定,他不会伤害你。
她鸵鸟一样蹭着点点头。
霍朗直接把她放地上一方,冷着脸说,“不躺着不坐着,那你站着吧,站到晚上,去墙根,给我以立正30分钟稍息10分钟的频率交换着站,挺胸抬头收腹目不斜视,去!”
“霍总”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站着就站着,怎么还要孕妇站军姿。
“霍总已死,有事烧纸。”他大方的往床上一坐,指着墙根,“过去,发现膝盖弯曲你就等着给韩总监当助理吧。”说完脱掉自己的鞋子,好像睡自己家一样靠到床头,抱着肩膀冷面打量她。
巫阮阮慢吞吞的往墙根靠,突然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肩,扭头看向霍朗,“霍总,您来我们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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