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他们偷偷打听我娘亲的踪迹,务必要把人的找到,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等我们拖住了他们再救人。咱们走。”
黄达暗暗佩服起来,一个闺阁女子,遇见此事,不但不见惊慌害怕之色,还能将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足见其心计手腕颇高,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对手费那么多功夫安排布置对付了。
蝶儿领着丫鬟抱了几个包袱出来,又取了披风给雪凌系上。
雨儿赶紧上前搀着她另一边,于氏与杨氏也赶了过来,眼见着事情她们也阻挡不了了,三少夫人说道:“四弟妹,我同你去吧,你一个人去我真不放心。”三少夫人是真心不想雪凌受伤,雪凌对她们一家的大恩,她无以为报了。
“三嫂,我知你是担心我,可是我一人去也罢了,他们是为保护我就不说了,可是再连累你,我却于心不忍,你们在府里也要小心些,如有人敢对府里做出什么事来,你与五弟妹一定要拿出气魄来,不要叫人小瞧了,珍重。”她屋了握于氏的手,又看了杨氏一眼,点了下头,毅然拒绝了。
“可是”于氏仍有些不死心。
雪凌肃色说道:“就这么定下了,三嫂,五弟妹,我走了。”
雪凌离去,当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却看见三少爷凌楚恒急急奔了过来,一见雪凌等人,口里喊道:“四弟妹,我陪你去。”他刚刚已经听说这事了,忙着在门口等雪凌,无论出于什么立场,自己都不能见死不救,他身为一个大男人,也应该做出一点男人样子来。
雪凌愣了一愣,暂时收了脚,皱眉说道:“三哥,你已经受了伤了,我此去生死难料,少一个人就少点危险,连她们几个,除了雨儿,我都是不打算带的。”
她这话一出,几个丫鬟都呆住了,忙齐齐跪下诉道:“娘娘,奴婢们生死都要与娘娘在一起,求娘娘不要抛弃奴婢。”
“快都起来,你们都是文弱女流,去了不但缚手缚脚,还要黄达抽出人手来保护你们,不如不去的好,我们轻装从简,才能越发的安全。”雪凌正色说道。
几个丫鬟也知她的话有理,可是真要她们留下来,真是比死还难受啊,不由得落了下泪。
凌楚恒满腹柔情化为一腔钦佩之心,正色表明道:“她们是女子,但我不要样,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无事的,没准关键之时或许还能保护四弟妹呢,四弟妹若不允许,那我便自己就跟着去。”
雪凌见他情真意切,推脱不得,无奈之下点了头,几个丫鬟伺候雪凌上了马车,只有雨儿跟着进去伺候,余下俱是黄达手下的五十个人,凌楚恒坐在了车头,与黄达一同驾车。黄达其余手下之人,却是先他们一步分散混出了城,去探寻唐宣夫妇的踪迹,伺机营救。
人马出城之时,遇到了小小阻碍,但他们一行人身份尊贵,无人敢拦,只得放他们出城。一旦出城,车马就开始狂奔起来,扬起漫天的尘烟,消散在空茫的郊外。
而此时的皇宫,已然一场大乱,只是还未波及到城中百姓而已民。
雨儿半抱着雪凌,小声问道:“娘娘,要不叫他们慢一点吧,你的伤口又流血了,这样的狂奔你身子受不住啊。”
“无事,咱们再托延,就来不及了。马车里很是软和,我坐着很舒服,一会把这伤口再重新包扎一下,无事的。”实际上,这样的颠簸,她真的好难过,伤口也疼的要命,但她必须要忍着。
越出城,越是荒凉,一路上,他们一行遇到过两批急行军赶来的禁军,差点将他们这大队人马当做叛乱之人截住,后来听说是凌王府上的,才放了行,黄达有心向禁军求救,可是禁军是奉命来护卫皇城的,哪儿管得了他们的事,何况黄达也担心去的人多了,对方会对唐宣夫妇下手。
从车窗里勉强回望了一眼京都的方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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